江南恍惚了下,才慢吞吞地回过神来,摇头,“没什么。”
他抬脚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停下回头。
“你不是说要我帮你忙吗?要我做什么?”
江东看着他的状态,眉头蹙了蹙。
……
“少爷,我刚才发现江南的状态很不对,我有些担心他。”
江东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江聿怀。
男人听完江东的描述后,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这个问题我会去解决的。”
江东点点头。
……
虞归晚离开会议室后,就径自来到厨房。
果然在厨房里看到男人忙碌的身影。
她看了眼,然后走到冰箱拿了瓶果汁拧开喝了口。
“我以为你说的香辣是骗我的。”
江聿怀轻笑了声,“没骗你。”
他回头看她,“但不会给你吃很多。”
虞归晚:“……”
她拿着果汁打算出去。
江聿怀突然开口。
“林小姐突然决定明天要跟着去,她是不是还有其他目的?”
虞归晚脚步一顿。
“少爷说,他要去保护少夫人。”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虞归晚转过身来,看向身后的男人,问道。
江聿怀放下手中的汤勺,擦了擦手,才看着她。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晚姐,好像是我先问你的,你是不是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呢?”
虞归晚单手环胸,挑眉,“那我可以拒绝回答。”
江聿怀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纵容,“刚才江东来找我,他说见到江南的状态有些奇怪,所以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江东是在会议室附近的走廊见到江南的,所以,他应该是听到了你们在会议室里说的话。”
虞归晚神色顿了顿。
他看着女生,“所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虞归晚没有瞒他,“因为明天,牧尘会出现。”
“牧尘?”江聿怀拧了下眉毛,“这个消息确定了吗?他出现是为了神医?”
“这个消息是与溪的心腹告诉她的,大概率是不会有错的。”
虞归晚抿了口果汁,然后说道,“与溪流产之后,除了身体亏空,精神上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江聿怀眉心微微动了动,“你的意思是……”
“与溪一直都有产后抑郁,我有给她开了抗抑郁的药片,可她一次都没有吃过。”
虞归晚懒懒地靠在门框上,眉眼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冷意,“她就是想用这种痛来折磨自己,不希望自己忘记了当初被牧尘害得差点一尸两命,也不要忘记她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是如何被自己的亲爷爷害得胎死腹中。”
“所以,江南的反常是因为他知道了林小姐的病,也知道她决定跟着一起去是因为什么。”
江聿怀在很早以前就已经了解过很多有关于抑郁症的内容。
也知道患有抑郁症的患者到底会有什么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