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清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精神过于紧绷,从而思?绪发散真的想?多了。
“还有这一年,稍微坚持下,渡过去一切都轻松了。大家也有时间重新聚在一起了。”最后,徐英以这句话结尾,把?这个话题结束掉。
“真的吗。”
遥望远方,山峦起伏,层峦叠嶂,徐英看着这样美好安定的景象似乎入了神,直到烟灰掉落灼烧了他的手心,轻微的疼痛似乎能透过皮肤撕扯到内脏。
“真的。”
徐英听到自己的话音,就连声线还是如平常那样无精打采。
“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廖长清呼出一口气像是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还是可以继续忍受,就这一年的时间,他可以开始畅想?以后轻松的养老生?活……罢了,等真的熬过去再说吧。
天才微亮,一道?身影匆忙的踏过庄重古朴的大门,远处,徐家主缓缓抚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良久,琴音停了下来,周遭又变得安静。
徐家主:“你说的对,她果然来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喽,看来你家世代?珍藏下传宗之物是被协会惦记上了。”青年单手撑在下颌,兴致盈盈道:“要是被里世界的人知道,徐家用这东西做了什么,你觉得会如何?”
“我想?,阁下并不是来这泼冷水或者火上浇油的吧。如何不动声色的解决,说出你的条件。”
青年笑意加深,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
“不愧是当世英才,爽快。”
他自然的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玉牌,而后青年伸手和?对方相握。
“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十分愉快的,至于您担心的那些不足为道?的问题就交给我来去做,就当我贡献的小小诚意。”
这人到目前为止滴水不露,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
虽说是合作,徐家主却时刻保持着警惕,跟这样的人一起获取好处,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那东西绝对不能暴露在明面上,至少不是现在特殊的时期,徐家主将握着的手加紧。
“合作愉快。”
………
“老师真的能相信这来路不明之人说的话吗。”待那人走后,跟在身旁悉心栽培的亲传弟子?有些担忧。
当然不能,徐家主并不会将所有希望假借其他人之手,但他的心里?有预感这人的行?动不可预测或许很危险。
“他也并不相信我们,不用过多在意他的话。就看这几天,对方拿出的诚意如何。”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