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你也是。
伤口又崩坏了。”
徐灵双的笑容瞬间就收了回去。
看别人的戏好看,但要是降临到自己?头上那就不太妙了。
不过,少女?斜了李青阳一眼。
好逊。
就这还能吓哭,又不是两三?岁的小?朋友,未免也太过娇惯了吧。
“你也想变成这样吗。”江问鱼拿出手?机放在对方?面前。
“才不会。”
徐灵双缓缓把视线从那上面移开,好丑。
但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低落下来?了。
江问鱼见状,手?一伸把对方?揽了过来?。屋内的狭小?角落里,一盆绿植静悄悄地生长着,给?整个空间增添一抹另样的色彩,屋外?的广阔环境中,月亮高高悬挂,月光朦朦胧胧地洒在大?地上,将人照得都迷离了。黑发?女?人轻轻叹了一声。
“两个小?笨蛋。”
李青阳默不作声攥紧她?的衣袖。
徐灵双一声不吭的将她?的腰搂得更用力。
两人对视,纷纷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情绪。
“……所以,你以为他?们和好休战了。”
“啊,应该是的。”黑发?女?人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变得破烂的演练场又莫名的感到不确定,“算了,就这样吧。”
“不能算!什么?叫就这样,江问鱼你良心何在?!”一男子正抓着头发?发?狂,眼里的怒火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汹涌。
“就光这个破演练场都修多少回了?更别说其他?基础设施。这些都是需要钱,需要钱来?堆的!”
“小?声点,”江问鱼撑着下颌,咬着冰镇饮料的吸管,发?出的声音略有些含糊:“我并不认为我差这点。”
“呵。”方凌霄冷笑了一声。
“先是用于研究的设备是必不可少并且就对界门外?的探寻这些年你以为花费的少了,这都还好,关?键是你还偏偏投资一大?笔用于教育方?面的,能不能回本都是一回事儿,就不说还有用于打点和收买其他?势力,你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方?凌霄这个财政部长当得心惊胆跳,她?倒好,上下嘴皮一碰,资金都被划出一大?块。
每每在这时?,他?的心脏就在滴血,那些前期不可或缺的投资他好歹可以忍受下来?,但看着满目苍夷的室内,方?凌霄眼角一跳,真想一巴掌把那两个小崽子抽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目前的协会不仅实力,就连明面上的财产方面也不是一般的富啊。”更别说私底下做的那些买卖,廖长清捂着嘴,悄悄问问身旁瘫倒着不好好坐的人。
“还能怎么?,被八年前的财政赤字搞出阴影了呗。”徐英靠着柔软的沙发?,懒懒的回应道:“那时?候,可穷了。”
望着正昂着头教训两小?孩的财政部长,以及笑得毫不在意的情报部长在打哈哈糊弄过去。
谁还记得,在这之前方?凌霄可是名满帝都的贵公子,是出了名的矜贵清傲,哪会为不入流的金钱折腰。
可真是……
“罪过罪过。”
“什么??”
“啊,没事。”
………
“错在哪里?!”
“哪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