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待最后一个数数完,我?拉伸了一下身体,双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
“白露我?来找你?了哟。”
老样子,还是一年一度的躲猫猫游戏,对找人这?方面我?对此很有信心,于是快速的跑到?能院子里能藏人的角落。
没有。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可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我?翻来覆去怎么都没找到?,于是趴在桌上?缓了缓,时间到?后问问白露藏在哪里了。
正当我?郁闷的时候女佣姐姐看到?我?后,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小姐不是在这?吗,那白露为何?还要去西厢。”
我?愣怔了一下。
迅速抓住女佣的手?道:“白露去哪了?”
女佣没有多想,就把刚刚遇到?后的地点告诉她。
去西厢。
这?是母亲之?前居住的地方,但自从她去世后这?个地方就被默认为禁地。除我?自己外很少有人会去这?个地方,要是其他?人去肯定会被阻拦,但白露是我?的贴身女佣和我?的关?系在众人的眼?里都不错,所以?没人会怀疑这?不是我?的命令……
心脏一跳一跳的,有一种冥冥之?中不好的预感指引着我?。
刺骨的寒风刮着我?的脸颊,但我?还是一直在跑,直到?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是她,是白露。
呼,这?不是没事嘛。
心一下子从嗓子眼?放了下来。
我?想要喊她名字,但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脱口而出?的话哑在了喉间。
褐色的血迹斑斑的印在雪地里,像是梅花。
开什么玩笑。
按理说,我?应该质问,或者对眼?前的一幕保持正常小孩子应该有的恐惧大吼大哭才?对,再不济也会向对方慌忙寻求个解释。
但我?再怎么也是徐家的子孙,流着他?们罪恶的血,对我?未免太不设防了吧。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三大家族的人生不出?蠢人,从小环境的熏陶下心思单纯的人终究活不下来。
这?样明晃晃的摆在我?面前,我?哪怕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都能意识到?什么。
可我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
原因的话,大概是白露这?时的情?绪过于悲伤,哪怕她此刻只是面无表情?,并没有表现出?来,可我?就是感受到?了。
于是我?只是缓缓上?前,待握住后,发现她的手?出?其的凉。
再怎么说,大庭广众之?下,躺着的是一具活生生、赤裸裸、死掉一段时间——尸体,这?还是过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