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闭着眼,堵着耳,这不是?完全没用?吗。
果然是?对方的原因吧,她还?什么都没做。
“你在想什么?”罗澄手?痒痒的,终于还?是?忍不住戳了戳对方的鼓着的脸颊。
“我明明是?无神论来?着的,”江问鱼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抚开,有捧着对方的脸颊,往里压了压。
“泥快递、翻开握!”罗澄含糊不清道。
“你呀,可千万不要认错我,”江问鱼像扯面?团一样揉了揉那?张肉肉的脸,待心情好一点后就放手?松开。
“你这话什么意思。”对方轻轻的揉了揉脸。
“你后面?会?明白的。”
这个乱套的世界,真?的很让人无语。
确实明白了。
起初还?未理解到深意,直到从出来?后再次看到她。
罗澄扬着跟平常分毫不差的神情,担忧的询问着对方的情况。
把她自然带进宿舍,将?门把手?上贴着的外卖单揉成一团放进口袋,借着打扫失手?被对方倾倒出牛奶的功夫下去超市买点工具。
并?格外体贴的为对方留有足够多的时间空间去适应。
待熟悉的左拐右拐走到保密性极强的地方后,罗澄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又给我出难题了。”
这么相信我?虽说她也并?没有怎么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罗澄从包里打开另一部手?机,里面?并?没有任意联系人的通话记录,好在她也并?不需要,将?那?串刻在心里的号码拨了出去,毕竟用?它?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此刻她正酝酿情绪着,待电话接通后,立即假哭道:
“叔叔,帮我。”
“……你先说说看。”
于是?罗澄把同伴去了城西一趟回来?后性格就变了,推测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咒的原因大致说了一遍,等她说完后,对面?的张叔沉默了好久,半响后才继续道:
“去城西是?谁提的主意?”
既没有问什么原因,也没有对她的话提出疑问,罗澄从这话中听到了不寻常。
“叔叔,你们是?不是?知?道那?个地方早就有问题,也并?不是?能量漩涡这么简单对吗。”
对面?沉默了。
于是?罗澄懂了,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叔叔他们隐藏的到底是?什么,而是?江问鱼现在的安全!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很有可能她此刻的状态根本不是?异能力造成中咒的原因。
想想!快想想还?有什么能不动声色的夺取人的意志,可这样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存在……不对,存在的,只不过存在于——
界外。
手?上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按了挂断键,罗澄将?它?放入口袋,这时鼓出的一坨让她皱了皱眉,从里面?掏出了被揉的像个球的外卖单。
她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把它?打开,用?手?小心翼翼的抚平褶皱。
正面?被荧光笔标红的数字很快在大脑之中排列组合,最后翻译出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