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星:“他、们?”
“对呢,是他们。”江问鱼娓娓道来,可此刻他内心竟然有些排斥听到这个答案。
“从小待他如亲子的叔叔阿姨,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为何相续死去。”
“意外?谁信谁傻瓜。”
诸葛星在内心自嘲道:“谁说不是。”
魏泽:“麻烦把5年前许无双一家的数据库调出来,请快一点。”
面前的执法者脸色有点难看:“这是第三课办案完结的,魏长官您的意思是怀疑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吗?”
魏泽眯了下眼。
“李队多心了,想来你也听说数百名人质被困在餐厅中,而其中的犯罪嫌疑人就是五年前那家意外死亡的儿子。
许多媒体捕风捉影都来到那家餐厅和局外……社会影响之恶劣,如果不尽早破案的话,对您今后的仕途十分不利。”
李队听到这眉头皱了起来。
“孰轻孰重,您应该清楚呀。”魏泽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李队瞬间恍然大悟,“是的是的,我现在就去为长官开启权限。”
于是,那份破绽百出的卷宗就到达了诸葛星的手上。
看完后,他压抑自己的怒火,平静道:“办这件事的执法者是谁?”
魏泽:“三年前,已经殉职了。”
诸葛星闭着眼睛,平复呼吸,再次睁眼又成为组织中的柳月白。
………
江问鱼嗤笑一声:“大有可为的医生,这是许天父母的职业。”
“前程似锦的记者,这是许天姐姐的职业。”
“其实按照时间轴,根据线索横向对比一看,稍微敏锐一点的警察都能发现不对,可偏偏有人……”
视若无睹,草率结案。
突然间,一根毒刺卡在诸葛星的心口,不算特别痛却十分明显,将那股涩意一阵一阵扩散。
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撼动的,江问鱼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
江问鱼:“该说的,我差不多说了,没有说的,想必你也猜到了。”
“觉得怎么样?”
诸葛星笑道:“精彩极了。”
大致事项,跟她说的分毫不差。
许天的父母都是某私立医院的主治医师,在一次手术后偶然间发现了救治的出勤的遭到枪击的执法者。
可在新闻的事件中推测出那是某犯罪势力的人,本想按做不发,等时机合适后再准备报警,但犯罪分子不可能放过看到他整个面貌的人。
想来执法者的地位在镇法局的地位想来是举足轻重,才会派人暗杀。
于是他们姐弟二人在那个阴天失去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