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怀疑小鱼有什么瞒着你?”
“什么‘怀疑’,就是有!”叶霖恶狠狠的说道,“而且或许还更我有关……我说队长,是不是有人拿我威胁小鱼——”
“你在说什么胡话。”
周昭韫将笔放下:“你在不认可你自己,还是小看江问鱼……亦或者换句话说,谁闲命长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研究院的职业人员?”
“不是!可我、我……”叶霖难受的皱着眉,捂着胸口的手却忍不住颤抖。
叶霖清晰的知道队长说的是正确的,小鱼很强,不是那种世俗意义的强大,但无论是他或是其他队友、敌人,都无法真正战胜她,而研究二院的接班人所有人都清楚老班是留给谁的。
要不是江问鱼的年龄过于年轻,这些年攒下的功劳早该升职了。
那群老不死的,占着权势不放的样子如同野狗也没什么区别,活得够久了吧,哪怕在外表现的如此冠冕堂皇,那股腐烂的味道隔着昂贵的夹克也能闻得清清楚楚。
感受那股熟悉的杀意,队长啧了一声,将手上的文件叠成一堆,狠狠砸了一下对方的头。
“我劝你把收敛点,小鱼很敏锐,要是真的发现你做了什么,到时候没人能帮得了你……”
“冷酷,无情,”叶霖摸了摸额头被砸的红包,扯了一下嘴角,“明明我是在惩恶扬善,我可是彻彻底底的好人呀。”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叶霖当然清楚。
是不是私情也不重要了。
他将收集的报告一份份摆在他们面前,老家伙们先是神情傲慢言语尽是些虚伪,而后在他的行动以及口吻中意识到证据确凿后试着贿赂,在恼羞成怒后尖锐的谩骂声一波接着一波,毫无新意,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算了,开始吧。
将工具一一摆放好,在他的动作,那群人逐渐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神色惊恐向角落蜷缩着。
阴影中,污垢与罪恶全都埋藏于此。
“叶霖!你打算干什么,这是违法的用——”
小刀划过脖颈,甚至还来不及反应,那人面容扭曲,发出极其凄惨的惨叫声,恍若承受着抽筋剥骨的痛意。
所有人都捂着嘴,浑身颤栗,脸色苍白,索性这样的惨叫声在子弹穿过眉心结束。
“脏死了,别拿我的手术刀做这种事。”女人将手枪别在身侧,口吻嫌弃。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人口吐白沫,细细麻麻的血珠从他身上涌出。
“别太过分,”身旁银发青年淡淡开口,“万一真出了个好歹,报告可不好看,小心有人调查出你的那些小手段。”
虽这样说着,他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们静静目睹着,这群人的生命最后一刻,丑恶的令人发笑。
就是这样一群令人呕吐的家伙,竟敢对小鱼使绊子——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呀。
停职?他们算什么东西,想来那样的“生意”在黑市中的买卖只赚不亏。
既然如此,受害人怎样,他们都一样吧。
而此刻,那群人叫嚣的人身体表面如面团一样干瘪着。叶霖弯着眼欣赏着,看啊,他是多么的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