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腕间新买的手表——晚上八点整,这个点来扰人清静的,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咚咚咚咚!”
敲门声愈发急促,活像催命鬼上门。
苏淼淼起身,猛地拉开门。
是林曼妮。
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
苏淼淼上下打量着林曼妮,大红色的确良连衣裙配着白色塑料凉鞋。
土虽土,但面色红润,满脸喜气。
看来当众被抓奸、赔偿200块、被造黄谣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幸福生活。
真是令人难受!
林曼妮也细细打量着苏淼淼,以前的小苦瓜现在莫名奇妙的有了种自信的感觉,而且穿得裙子是市面上最新的款式,上面还绣着精致的玉兰花。
对比之下,自己的红色的确良连衣裙显得十分廉价。
最可气的是,她手上还戴着她想都不敢想的海鸥牌手表。
被退婚的女人不仅没有整天以泪洗面,竟然还过得比她好。
真是令人难受!
见只有林曼妮一个人,苏淼淼也没有装的必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淼淼…”林曼妮挤出个假笑,“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所以散播谣言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
“不痛快你大爷!别一张嘴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苏淼淼直接打断。
林曼妮见苏淼淼的态度如此恶劣,立马阴阳怪气。
“淼淼,我知道你因为我抢了深哥还在生我的气,但感情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只不过是可怜你,让你脱离了小三的身份。”
林曼妮瞟了苏淼淼一眼,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生气或者发怒,于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喜帖,递给苏淼淼。
“淼淼,我跟深哥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在食堂请大家吃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来哦!”
苏淼淼没有伸手,林曼妮举着喜帖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她双手抱胸,“林曼妮,你是不是脸皮有点厚,都这样被当众抓奸了,现在名声臭成这样,还有脸面办婚礼?”
“你有脸办婚礼,我可没脸参加,我都替你感到害臊,说不定到场的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你们那天白花花的肉体和忽高忽低的呻吟。想想那个画面,就刺激!”
林曼妮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举着喜帖的手猛地收回,却在半途被苏淼淼一把扣住手腕。
“啊!”林曼妮疼得直抽气,却仍梗着脖子尖声道:“苏淼淼,我好心好意请你去喝喜酒,你却不领情!”
“我知道了,你不是不领情,你是嫉妒,你没人要,没人喜欢,所以嫉妒我比你漂亮,嫉妒深哥爱我,嫉妒和深哥结婚的人是我。”
“也是,你这种见钱眼开、喜欢打胡乱说的蠢人,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呢?”
“不参加就不参加吧,反正我是通知到位了,也不会被人说不礼貌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