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种事?也没听说最近鸭子……”食客下意识接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
他咂咂嘴,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斜对面的谢大羊肉馆。
同行的几人交换眼神,都想到了一处。有人没忍住,悄声说道:“太不要脸了!”
林森装作没听见,只笑着问道:“您几位还要烧鹅吗?今日按原来的价格出售的。”
“那后头是什么价?”
“烧鹅的话成本比较高,一斤后头得一百二十文。”
“这价格,也忒贵了!”食客瞪圆了眼,差点跳起来。附近的闲汉、杂役、饭馆伙计,一天也就赚一百文上下,还不够买一斤鹅肉。
要是这个价的话——
食客迟疑了一下,那他也只能买更便宜那家的。
林森瞧着诸人反应,暗道果然。
其实他们先前敲定价格时,便有这般顾虑,待谢大羊肉馆臭不要脸的降价销售烧鸭后,他们更是确定价格便是一个大问题。
即便附近顾客多是官吏,贪便宜的心也难一下子改掉,况且谢大羊肉馆的招牌尚且稳固,比自家这个新店更得人心。
林森眯了眯眼,笑道:“不过官人放心,烧鹅的价格是稍稍贵了一些,但我们还提供烧鸡。”
“烧鸡?”
“是的。”林森笑眯眯道,“烧鸡的价格与烧鸭一致,还是八十文一斤。”
食客们动作齐齐一顿,林芝记做烧鸭烧鸭好吃,做烧鹅烧鹅好吃,想来那烧鸡——
刚刚还想跑路的食客顿时没了心思,心痒痒了起来:“咳咳,那我定一只?”
“我,我也定一只吧……”
“我来一斤烧鹅,两只烧鸡。”
林森笑眯眯的,利索地收钱记账:“好的。”
待诸多食客散去,铺里也就剩下沈砚、陶应策和吕三三人。
“货源之事,可需我们帮忙?”沈砚直白问道,“我家里都有经营的饭庄酒楼,有专门提供鸡鸭鱼肉的渠道。”
陶应策点点头:“我家里亦有。”
林森摆摆手:“哪好劳烦沈郎陶郎,咱们有办法。”
沈砚还想再劝,可见林森和宋娇娘都是一脸笃定,便将话语咽了回去,改口道:“若是有麻烦的话,还请林叔宋婶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我们晓得。”林森敛了笑容,郑重答道。
话音刚落,林芝撩起帘子,探身出来:“说帮忙的话,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