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暖炉刚开,他坐在床上,将她抱上膝盖说道,“宁家小孩失踪的案子是周峰手底下人在跟,我让他明日把资料整理好备着,顺便带负责人与你认识,你想知道什么,想问宁家人什么问题,只管找他;万家人那边我知道沈太太一直在盯着,今日那个叫阿华的仆人惹事,恐有性命之忧,我已经派人去他们家打了招呼,以今晚两家人闹事,有人报警为由,让所有人明天都来警局录口供销案,所以他暂时也不会有危险,明日你来警署,有什么便让周峰审讯的时候一并问了;至于李家,我估计与万宝珠的死和宁家小童的丢失没太大关系,你若有想问的,我再另想办法。”
没想到他考虑得如此周到。
宋芳笙看着男人的眼,镇定自若中带着淡然,这些于他而言不过小事。她内心的恐惧消散,转而被安心填满。
“原来先生都替我想好了。”
刚洗完澡的顾均胜肤色泛红,身上肌肉摸着终于软上一些。
四目相对,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眨眼间,浓密睫毛扇来的微风。这何尝不是一种引诱?
双手环住男人脖子,她忍不住双腿发力,凑上去想亲他。
意识到她的动作,顾均胜顺势伸手掐住她的腰身,朝着那双饱满的唇瓣低下头去。薄唇压下来的瞬间,她立刻尝到一丝微苦的气味。那是他古龙须后水的味道。男人身上湿热未退,呼吸交缠之间,每一次用力都在她身上点燃新的火苗。
这一次男人明显进步很多,唇瓣厮磨的同时大掌扣住她后脑,指节深深陷入她瀑布般垂坠的发丝,令她退无可退。宋芳笙被吻到缺氧,张嘴的瞬间唇齿入侵,舌尖长驱直入,就这样闯进来。
“唔……”
一个姿势保持太久,她腿脚发软。恰好屁股下面又硬又硌得慌,她抬起来想活动一下,一股热流立刻自腿心溢出,吓得她挣脱顾均胜的手,低头瞧见男人大腿上的衣服见了红,才想起自己这几日身上正巧来了。
“啊!”
好丢人啊!!!
顺着妻子的目光,顾均胜自然也瞧见了。
宋芳笙待在男人腿上坐也不是,站又不好意思站起来,一时间僵在那里,脸红到滴血。
“抱歉,我……诶。”
话没说完,她被男人拦腰抱起,往浴室走。
“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拿东西。”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看着男人浴袍上的污渍,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你……你的衣服……”
还有那个吻。
如果她不是正好……或许今晚她会和他……
顾均胜拿来换新衣服和卫生用品,脱下浴衣扔到一边,“看来你仍没有将我看作你的丈夫。”
“这话怎么说?”
他递来深深一眼,带着审视,“既为夫妻,这一生的不堪、狼狈和窘迫,都是对方最寻常不过的一面。”
“我想在先生面前体面一些有错吗?”
浴室里暖黄色灯光和煦,加上四周草绿色瓷砖墙面自有一片春意,照得男人眼神温柔。顾均胜替她摘掉身上的首饰放到台面,找了件新的浴袍穿上,“洗漱吧,我在外面,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