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孔宣同样看向山河,云海。他内心之波澜,又如何不是眼前的风起云动。
“好。”
“好?”
“她曾问过我,是否愿意加入截教。我没答应,或是说,还未打定主意,便永远欠了她一个答案。”
“我知你来意,是有意为拉拢我而来。”
“就当是,我迟来的答应了她,愿意加入截教,助你起事。”
唐安与孔宣双眸对视,眼中思量与情绪,皆是复杂。
“我不是她,你若答应,我只会利用你。”
孔宣笑了,“你会害我吗?”
“……”唐安沉默片刻道:“不会。”
孔宣手中变出一酒壶,昂头狂饮一口。“那,便足够了。”
“即便你不是她,即便你只是唐安。”
“于我来说,跟一个不会害我之人站在一处。总比跟一群道貌岸然的佛,站在一处更保险。”
“不是吗?”
唐安无言以对。
孔宣手中五色光芒顿显,出现了一把孔雀羽毛做成的扇子,其上流动着好看的五彩霞光。
“留着吧,可做防身之用,亦可作为杀人利器。”
“你若有难,我必会现身相助。”
说完也不等唐安答应或是拒绝,他便直接挥手把唐安和扇子一起送走了。
这一次,他绝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了。
即便她不是她,可孔宣知道,她还是她。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一副皮囊罢了。
她,其实从未变过。
是风火轮坏了,还是心乱了?
西行路上。
师徒四人,一只狐狸一条狗,继续赶路前行。
仿佛回到了最初,他们从未经历过种种劫难一样。
又仿佛物是人非,无形之中,那种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变了许多。
那种感觉可以统称为,是他们都有了成长的痕迹。
“师父,如来的底牌,是否需要我去查探清楚?”杨戬还是不放心。
他不想步步被掣肘,这时候抢占先机总是对的。
唐安躺靠在九月的尾巴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她的调调,跟她的越发内敛的眼神,看似违和,实则更像是袒露无疑的她。
从前唐安或许藏着掖着些许自己的小秘密,可现在,他们师徒四人,以及九月和哮天犬,已经成为了可以托付后背,拿命信任的伙伴了。
所以,唐安已然也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不需要探查了。”
“如来的底牌,在我们去见孔宣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