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想到,穿越剧里,典型的对诗名场面,竟然是让她以这样的方式,装杯打卡到了。
“既然今日月色正美,不如咱们以月作诗可好。”
“好!”唐安激动的站起来,这题她会啊,她可太会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什么!???”
四妖皆被唐安随手作的诗震惊在当场。
“真不愧是天命人啊!竟能转瞬间作诗,还作出这样的绝句来?”拂云叟眼中已然有了崇拜之色。
十八公刚想开口,唐安就示意他不用开口了。
只见唐安从乾坤袋里拿出自己的茶具,给自己泡好了茶,拿于手中。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唐安的诗,一首接着一首,更是喝茶如喝酒。似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停顿,随手便能挥毫笔墨,作出千古绝唱。
“好了,我差不多了,你来吧。”
十八公指着自己,“老朽?”
“老朽就……就……不来了吧。”
杏仙:模子哥?我吗?
“切,怂包。”
唐安看向另外几个树妖,“你们呢?谁来啊?”她的语气和姿态,难掩嘚瑟和嚣张。
毕竟那么长脸,那么能装杯的时刻,想不飘都难啊。
几个树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种汗颜又无助的感觉。
像极了学习不好的学生,生怕被老师点名一样。
“你来?”唐安指的是凌空子。
凌空子转身便去赏月,“今日月色正浓,小友所作之诗,当真是令人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唐安的眼神一副看穿了他的怂样,带有些许嫌弃之意。
“你呢?”这次她指的是拂云叟。
拂云叟宛如一个老迷弟,看唐安的眼神都是崇拜。“不敢当,不敢当。仙友所作之诗,只应天上有,何人敢比肩。”
“啧,就喜欢情商高的。”
别管人家行不行吧,但夸的这两句,使得唐安心里爽啊,自然也就不找他的茬了。
“你?”眼下还有最后一个树妖,孤直公。
孤直公擦擦汗,“老朽不比小友,就不献丑了,不献丑了。”
唐安朝他们摆摆食指,“说是文斗,结果你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说着唐安就坐回了石凳子上,“既然如此,那就愿赌服输,拿些个宝贝上来吧。”
四树妖面面相觑,显然没能跟上唐安的脑回路。
愿赌服输?他们何时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