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民宴正在厨房看厨师做蟹粉狮子头,突然听见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小家伙穿着一身干净柔软的短袖短裤,脸蛋白里透红,一看见爸爸就跑过去抓住爸爸的裤管。“爸爸。”沈民宴捏捏他的脸:“睡得好吗?是不是饿了,厨师伯伯给你做了蟹粉狮子头,香不香?”面对喜欢的食物,小家伙也是只兴致缺缺地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右手用力举到沈民宴面前。沈民宴一下子还没注意,又听小家伙喊了一声爸爸,努力踮着脚把自己的手举起来给他看。苏宥礼皮肤白嫩,因为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而此刻,他的小胳膊上多了一个昨天被咬出来的蚊子包,擦了药以后已经变成淡淡的粉色。沈民宴的视线从蚊子包上掠过,落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圈十分突兀的红色印记。“怎么弄的?”沈民宴掐着他的腋下把小家伙抱进自己怀里。苏宥礼上了一段时间的幼儿园,如今的语言表达能力可谓是突飞猛涨,能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清晰转述给爸爸听。“外婆拉我的手,好痛,我的力气太小了要不回我的手。”沈民宴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捏,小声问他现在痛不痛。苏宥礼又说:“爸爸,外婆为什么要说我胆小啊,坤坤说过,不了解别人是不能随便说别人坏话的呢。”外婆才秋千他刚刚升初中的那段时间舅舅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带他出去玩,带他出入各种成人场合,那段时间的沈凛因此长了不少见识。因为成长经历的原因,沈民宴对两个儿子的教育一向严厉,物质上竭力满足,但绝对不允许他们做出不符合学生身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