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存在感低,他习惯了游走在边缘,偶尔打下手。蔚秀很少想起他。
“不用。”蔚秀靠在浴缸边,被冷落的傀儡低头盯着水的波纹,她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就你吧。”
傀儡闭眼感受她掌心的温度:“……好。”
“主人让我留下来,我很开心。因为主人很少想起我。”
他把蔚秀抱起来,放到床上,用干帕子给她擦身上的水珠。
蔚秀:“怎么才算想起你?我每天早上都有和你打招呼。”
傀儡的额头抵在蔚秀膝盖上,非人指关节扣着她的小腿:“像这样,我想和主人独处。主人要走了。”
他很失落。
“走之前,可以使用我吗?我有很多分身,我不比他们差。”
傀儡算半个古代人,他观念保守。
蔚秀昏睡的几日,他一直在做思想准备,鼓起一腔勇气进入了她的房间。
他瓷白光滑的脸颊贴在蔚秀手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使用我。”
喂饱了贪婪的恶魔,蔚秀有点疲倦。
她懒懒掀眼凝视傀儡,他傲娇的脾气被磨软,放下矜持,僵硬地解开扣子。
“你是来献身的?那就脱吧。”蔚秀像个无良混混,正在骚扰良家男子。
她没什么兴致再做,但无聊时调戏一下傀儡可以当做饭前甜点。
谁让缪尔做的甜点这么难吃。她在饭前吃点其他甜点,也不是不可以。
总之都怪缪尔。她见机行事,又没有错。
傀儡手指停留在第二颗扣子上时,下颌绷紧:“要全部脱吗?”
刚停下,他就被打了一下,力道不重,扇得他偏过脸。
“停下来做什么?乖孩子只需要服从。”
他偏着头呼吸加重,“…对不起。”
几秒钟后,傀儡没有继续,反而自甘堕落地说:“请再惩罚我一次。”
他的脸颊泛起久违的疼痛,他才想起傀儡也会疼痛。
傀儡听说过,蔚秀在某些事情上非常恶劣。
这种痛感……起码证明她没有忽视他。
蔚秀惊讶地笑:“故意犯错,想讨主人的奖励?”
傀儡眼睫猛然抬起,“是。”
他攥紧长裤布料,“我想主人,想为冒犯了主人而赎罪,我想主人打我,想得…快要疯了。”
“主人在意过太多人了……独独没有我。”
蔚秀的手掌落在他另一半脸上:“我很少听见这种要求。”
“是我下贱,”他的喘气声卡在喉间,“主人打的好。”
蔚秀摸着他的脸颊,他趁机蹭她的手心。
她说:“全部脱了。”
傀儡沉默地解开扣子,手指在腰腹徘徊。
“本钱真足。你的造物主对你真好。”蔚秀凝视他。
蔚秀脚尖轻点,她很少把怪物当人,他们本就是宠物、物品。
更何况是主动送上门的玩。。物。
他轻吻她的掌心:“我是主人的所有物。”
“什么时候开始的?”
“帮主人洗漱的时候。”他难堪偏过脸,“主人身上都是缪尔留下来的痕迹。我不喜欢。”
她只是抱着玩玩的轻佻心态:“哦。那自己解决吧,快一点,等一下缪尔做好饭要来叫我,不要被他现哦。”
“…一定要现在吗?”他膝盖沉甸甸陷入地毯,“可能会来不及。”
“你在反驳主人?”
“对不起。”他咬着下唇,生涩加快动作,呼吸加重,“我能看着您吗?”
蔚秀大慈悲,点点头:“可以。”
“嗯呜。”他全身绷紧,傀儡突然仰头急促呼唤她的名字,扩大的瞳孔紧盯着她:“主人……好喜欢你。
蔚秀仿若置身事外,平静地看着他失控:“之前和别人有过吗?”
“没有,之前试过,但是只有看着您我才能……”
“乖。”蔚秀奖励地摸摸他的头,“缪尔应该要好了,接下来听着我数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