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戴到无名指上就真?的是我的人了。”路瞻歌将戒指套在夏安也的无名指上,尘埃落定的踏实感油然而生。
&esp;&esp;“我们要一辈子。”
&esp;&esp;夏安也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浓重的鼻音将笃定变为了撒娇。从盒子里?拿出戒指套在路瞻歌的无名指上。然后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绵长的吻,将暧昧升级,路瞻歌的手不自觉地摸上夏安也的腰带。察觉到腰带的扣子被解开,夏安也握住路瞻歌正在作怪的手,
&esp;&esp;“等……等一下。”
&esp;&esp;“嗯?”路瞻歌迷离的双眼看?着夏安也,“怎么了?”
&esp;&esp;“我话还没?说完呢?求婚呢,你正经一点好不好。”夏安也半嗔半怨,望望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
&esp;&esp;“我不正经吗?”路瞻歌温柔地摸摸夏安也的脸,用指腹将她?的泪擦干。
&esp;&esp;“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讲?”
&esp;&esp;夏安也吸吸鼻子,接着说,
&esp;&esp;“瞻歌,马克思恩格斯没?有教我什么浪漫的话,但那天我偶尔看?到《楞严经》上一段话,我觉得还挺适合我们两个的。”
&esp;&esp;这小孩为什么会去看?《楞严经》?
&esp;&esp;“汝爱我色,我怜汝心,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瞻歌,爱也好,情也好,命也好,债也好,百转千回,因缘和合,我,夏安也,只爱路瞻歌。”
&esp;&esp;路瞻歌望向夏安也的眼睛,泪水之下闪烁的炽热与赤诚,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esp;&esp;“安也,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是你许我长夜安稳,白日?安宁。我,路瞻歌,只爱夏安也。”
&esp;&esp;夏安也直愣愣地看?着路瞻歌,挥拳轻轻地打在她?的肩膀上,“你就是个坏人,干嘛学我说话。”
&esp;&esp;路瞻歌笑着将夏安也揽在怀里?,“安也,我的安也。”
&esp;&esp;“嗯,你的,我是你的。”
&esp;&esp;路瞻歌摩挲着夏安也的背,轻轻地含住她?的耳朵,激的夏安也忍不住的颤抖。
&esp;&esp;“瞻……瞻歌……我中?午约了爸爸妈妈们吃饭。”
&esp;&esp;路瞻歌闻言,看?了看?手表,“就一次,就一次。”
&esp;&esp;说着就掀起?了夏安也的衣摆,夏安也半推半就,但还是抓住了路瞻歌的手,“我们去客厅,这里?有摄像头。”
&esp;&esp;(成熟的读者应该学会自己脑补了)
&esp;&esp;心情大好的路瞻歌开着车子,坐在副驾驶的夏安也正拿着粉往脖子上抹。
&esp;&esp;“路瞻歌,你就是个坏人。”
&esp;&esp;“可是你已?经嫁给坏人了啊!”路瞻歌笑着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这可是夏老师亲手为我戴上的哎!”
&esp;&esp;“哼。”
&esp;&esp;路瞻歌看?着夏安也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是转移了话题,“我很喜欢你给我的求婚仪式。小黑。”
&esp;&esp;“真?的吗?”聊到求婚,夏安也又来了兴致。
&esp;&esp;“当然。许多人觉得求婚结婚要请亲朋好友作见证,可是我觉得尴尬又麻烦,我们的誓言说给我们自己听就好了。你觉得呢?”
&esp;&esp;“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esp;&esp;“那你怎么还约了爸妈吃饭,还不提前?告诉我?”路瞻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夏安也,夏安也不自觉地往车门边靠靠,梗着脖子讲:
&esp;&esp;“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爸妈知道?的。”
&esp;&esp;“你安排的很好啊!我很开心你可以想的这么周到。”
&esp;&esp;得到表扬的夏安也十分开心,加上求婚成功的喜悦,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把洞房花烛夜当做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了。
&esp;&esp;“小也,如果空气有颜色,现在你身旁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
&esp;&esp;被戳中?心思的夏安也红了脸,“那你呢?瞻歌身旁的空气是什么颜色?”
&esp;&esp;“当然是和你一样?的啦!”
&esp;&esp;“那你还揶揄我。”
&esp;&esp;路瞻歌笑笑,“小黑,这戒指……”
&esp;&esp;“我拿积蓄买的。”
&esp;&esp;“你还有积蓄呢?”
&esp;&esp;话外之音: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esp;&esp;“嘿嘿。”夏安也用傻笑来掩饰尴尬,“就是当兵时候的工资加上退役补贴再?加上去年收的房租。反正这辈子就这一次,买个贵点的没?什么,是吧?”
&esp;&esp;路瞻歌点点头,“我很喜欢。”
&esp;&esp;“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