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啥?”夏安也的内疚一扫而光,路瞻歌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有你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再者说?,你妈妈那时候对我?疑神疑鬼的,注意力都让她吸引去了。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esp;&esp;“好吧……”
&esp;&esp;“你怎么还有点?失望?”路瞻歌摸摸夏安也的头,夏安也往路瞻歌的身边蹭了蹭。
&esp;&esp;“其实禠白和?悠悠对待家庭的态度大相径庭。”
&esp;&esp;“怎么讲?”
&esp;&esp;“悠悠在原生家庭中受伤,甚至亲手毁灭了自己的家,她对家的态度是既渴望又惧怕的;而禠白在失去原生家庭之后,与父亲相依为命,她是想维护和?建立自己的家的。一破一立,自然有了矛盾。”
&esp;&esp;“可是没有人会不在原生家庭中受伤,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处理?伤痕。”
&esp;&esp;“你说?的没错。”路瞻歌曲起手指刮了刮夏安也的鼻子,“人与人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有的人选择和?解,有的人选择逃避,有的人选择报复……我?没有理?由劝禠白或者悠仁宽心,因为我?从没有体会过她们的痛苦。”
&esp;&esp;“你真的温柔的让我?喜欢。”
&esp;&esp;夏安也害羞地躲在路瞻歌的怀里,紧紧地搂住路瞻歌的腰。
&esp;&esp;路瞻歌一愣,打?在胸口的呼吸让她觉得心痒,把夏安也从自己的怀里捞起来,疑惑地问:
&esp;&esp;“我?是一个温柔的人吗?”
&esp;&esp;夏安也看着路瞻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esp;&esp;路瞻歌摇摇头,“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我?也没想过要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知道我?会难以?避免地伤害到其他人。”钱禠白说?的没错,她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在阴谋阳谋之间?转换,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esp;&esp;“那你认为谁是温柔的人?”
&esp;&esp;路瞻歌皱起眉,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就当夏安也要放弃这个问题的时候,听见路瞻歌轻轻地说?:
&esp;&esp;“周可温。”
&esp;&esp;思念谁你在思念谁?
&esp;&esp;“可温姐姐?”
&esp;&esp;路瞻歌眨了眨眼,表示认同?。
&esp;&esp;“可是你和可温姐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啊?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你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好。”
&esp;&esp;路瞻歌接触周可温的时间前后不超过一个月,就这么笃定周可温是个温柔的人?
&esp;&esp;“你这一句话?怀疑了两个人呐!”
&esp;&esp;这小孩在实践哲学家的怀疑精神吗?
&esp;&esp;“没有?没有?。”夏安也?连声否认,“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那?么笃定?”
&esp;&esp;“我纵横江湖二十?年?,从小就在大人堆儿里混,看人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esp;&esp;“好吧……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夏安也?搂紧路瞻歌,力气大的一时让路瞻歌喘不过气来,“咳咳咳……松开?……你这是谋杀啊!”
&esp;&esp;夏安也?赶紧松开?路瞻歌,“嘿嘿,你没事儿吧?”
&esp;&esp;路瞻歌深呼吸,“没事儿,没事儿,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吧。”
&esp;&esp;“晚安。”
&esp;&esp;“晚安。”
&esp;&esp;夏安也?抬手关了床边的灯,躲在路瞻歌的怀里,睡眠质量一如既往的好,闭上眼睛就沉沉的睡去。
&esp;&esp;路瞻歌低头看看夏安也?,为她将毯子盖好,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苦涩。
&esp;&esp;刚刚夏安也?问“谁是温柔的人”的时候,她心里还有?另一个答案:
&esp;&esp;丁忱一。
&esp;&esp;可是她不想让夏安也?受伤,也?不想让回忆起丁忱一的温柔。
&esp;&esp;逃避可能是人类面对伤害的本能反应。
&esp;&esp;路瞻歌不知将丁悠仁放在身边是对是错,但是她知道每天看到?丁悠仁时她心里的折磨。
&esp;&esp;相似的面庞,相似的气质,有?时丁悠仁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会让路瞻歌觉得丁忱一还在她的身旁。
&esp;&esp;而丁悠仁对她和钱禠白的态度更是令她难以?捉摸。她不会相信丁悠仁一丁点都不会恨她,那?丁悠仁对钱禠白的感情真的是爱情吗?而钱禠白明显是深陷其中。她好像又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命运真的是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要让钱禠白和丁悠仁认识啊?!
&esp;&esp;相安无事最好,要真走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到?底该如何选择?
&esp;&esp;“忱一,我该怎么办呐!”
&esp;&esp;路瞻歌觉得胸口发闷,毫无睡意?。听着?怀里的夏安也?睡的熟,小心翼翼地离开?收回胳膊,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