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柏冷哼一声,“这就好。”他想到了什么,贴在褚清耳边,“既然我是你的初恋,那在rup里的那天是不是你的第一次?”褚清红了耳尖,说来也丢人,他才多大就开始万花丛中过了,别人都说他来者不拒,但其实他还从未与他们有点什么,哪怕是和宁宁也只是亲吻。褚清点头。孟柏眼里闪烁着惊喜,他刚刚只是那么一说,但褚清就这样肯定了,他不可置信道:“也就是说你和宁宁也没做过?我还以为”他一直都以为褚清和宁宁做过。这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但这种刺数不胜数,一想到褚清在没认识他之前和那么多人接触过,他几乎都想把褚清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洗一遍。但现在褚清说他没有和别人做过,也就是说,褚清本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顿时觉得之前自己特别傻。他犹豫片刻,咬了咬唇,干涩问道:“你不介意之前的事情了吧,对吧?”褚清好笑道:“这么几年都过来了,你现在才问这个?”孟柏埋在他的脖颈里,闷声道:“所以你怎么想?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褚清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你还在吃那个药吗?”他怕孟柏还在偷偷吃,他查过,那个药是有成瘾性的。孟柏僵了僵,“你怎么知道?”他从来没让褚清撞见过他吃。褚清还没说话,孟柏有些慌乱道:“我已经很久不吃了,我现在精神很正常,你相信我!”他是真的怕褚清认为他是精神病。没人会对一个神经病有好感。褚清好笑道:“没事,不吃了就行,要是晚上还睡不着的话我陪你聊聊天,吃药没什么好处的。”他不知道孟柏有没有骗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好了没了,但他只知道如果没有他的话,孟总会更痛苦。孟柏松了口气,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闷声道:“因为你我才好起来的。”没有褚清,他压根就活不下去。褚清敛下了眸子,没有他的一时冲动,孟总压根就不会受怀孕之苦,也不会独自被那些情绪痛苦消磨,更没有因为他才能好起来这一说。相爱的人都是这样的吗?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孟总,孟总也觉得对不起他。“所以你还没说呢,你到底还恨不恨我?”孟柏郁闷道。褚清看他还纠结这个事情,失笑道:“没原谅你的话我怎么会和你睡一张床上,我有这么随便吗?”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先开始的,他又有什么理由还怨他呢。孟柏顿时眼睛亮的不行,接着又紧紧抱住了他,几乎窒息的力道,但褚清只是摸着他的发丝,力道温柔。孟柏唇瓣贴在褚清皮肤上,轻阖上了眼睛,心中激荡的情绪竟是感激。对褚清原谅他的感激。对褚清救了他的感激。这时,服务人员送来了水果和酒,褚清眼神示意他帮自己拿一下,孟柏自然不会推脱。事实上,褚清现在说什么他都会乖乖去做。他端着盘子一转头,顿时睁大了眼睛。褚清有些害臊似的趴在了温泉边,旁边是他拿来的那个盒子。他冷白皮肤几乎要与漫天的雪色融合在一起,但孟柏明显可以看见他身体上带了什么,那是一个银色的性感胸链。他之前偶然提过一嘴想看他带,当时褚清红着耳朵连连拒绝,他便忘了这茬。但现在,褚清带上了,这是惊喜,也是微妙的讨好。孟柏下了水,沉默着拉起了他,看了褚清许久,久到褚清心里开始唐突他是不是不喜欢时,孟柏突然头顶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懊恼:“烦死了,怎么这么好看啊”他手摸上了褚清,还扯着链条,一下一下的轻拽。褚清被他越拉越近,咳了一声,“你喜欢就好。”他这话说的尽量正经,无他,他实在是感觉现在这幅模样太不正经了。甚至有些小骚。从来都是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褚清哪里带过这种东西,羞耻的都快冒热气。但既然孟柏喜欢,他迁就一次也不可以。出乎意料的是,孟柏喜欢的实在有些过头了。出水的时候褚清脸通红,皮肤都没一块好肉了,全是被嘬的,他感觉自己像是摆在十天没吃饭的人桌上的满汉全席一样,被彻底吃了个爽。孟柏回头看他,脸色红润,神色酣足,见褚清还去拿那个盒子,疑惑道:“那不是个空盒子吗,还拿着干嘛?”褚清穿上衣服,神秘道:“里面还有东西。”他说完后拿着盒子走在了前面,孟柏沉下了脸。褚清有什么在瞒着自己。他讨厌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