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柏:“呵,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俩都不好了。”褚清疑惑。孟柏:“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褚清:“估计还得有个一星期吧。还得看情况。”孟柏:照这个频率,他都怕褚清死在房间里。孟柏:“总之你弄你自己的,不要拿我东西。”他孟家还丢不起这个人。褚清:“行,保证不动孟总您的东西!”孟柏看到褚清这么干脆脸色也没好转一瞬,冷冷的瞥他一眼就离开了。留在原地的褚清挠了挠脑袋,孟总最近怎么老是奇奇怪怪的。算了,他还是回去继续肝吧。小蕾丝部分还没钩完呢。成品开始有了形,褚清在第四天的时候,惊奇发现这玩意居然还挺上瘾的,不仅解压而且非常有成就感。特别是在钩小花朵的时候,毛茸茸的做出来效果非常好,整整齐齐的往那一摆那效果真是没话说。说来惭愧,褚少爷在年满22周岁时,有一天开始发展起了自己的兴趣爱好——钩毛线。并且着迷到开始昼夜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门被踹开,孟总一脸不成器的看着他,咬着牙骂:“你看看你还有个活人样吗?”连续熬了近20个小时,刚睡下的褚清:刚刚有,现在真快死了。“真是没出息,拿去。”脑子早钩没了的褚清突然被什么东西盖住了头,视线都被遮挡,鼻腔有种淡淡的香味,怪勾人的。确认完的褚清把拿东西随意扔在了床头上,估摸着是充当清新剂的作用。然后悠悠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本该是一片祥和的房间突然传出尖叫。“啊——”褚清猛的睁开眼,抖成筛子的手指着床头的东西,神情惊恐,“孟总!你给我的是什么?!”孟柏脸上的红晕都快蔓到脖子根了,偏偏脸上处变不惊,凉薄一笑:“明知故问。”像极了古早霸总。而彻底石化的褚清,自然是要吵要闹要在宽阔怀抱里调皮的小女主。褚清羞耻捶床。“啊啊啊啊啊啊啊!”走廊里的孟柏步履一顿,心脏也在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他那天确实是警告褚清的,本以为他会很执着,结果从那以后自己的内裤没少过。与之对应的褚清愈发虚浮的脚步,以及惨白的脸颊,宛若行尸走肉。孟柏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同时心里一沉,原来他这么执着。失去这个爱好后能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真没个人形了。本着不想家里死人的孟柏,状似无意的将自己的衣物多在卫生间留了几天,但褚清估计是被自己说怕了,迟迟不敢动手。笨,还得他亲自来。饭都送嘴边了,褚清要是还是那个短命鬼样,他肯定削他。夜深人静。孟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思绪乱飞。一会是褚清魂不守舍的样子,一会是他不知羞的说还得一个星期。孟柏抓了抓头发,烦躁的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但不知为何身体也渐渐温度升高。仅仅只需要一个名字,他的浑身血液便开始沸腾。惨白的月光从窗外撒进,孟柏皮肤更加透明,他闭上眼,像是在逃避什么。*褚清的大业一直到七天后才完成。自从几天前站起来时,头昏眼花的直直倒在地上后,褚清便不敢再这么疯狂了。他开始有规划的钩,比如每天只能钩四个小时,并且现在效率上来了,四个小时完全不算少。褚清一开始还是严格执行的,到了后面几天又按捺不住手痒痒,开始往后延迟10分钟,20分钟,最后之前规定了每天做5个小时。好在,紧赶慢赶,终于是提早完成了。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心里暗叹:这玩意比打游戏还好玩。问就是后悔,以前也算是误入歧途了。他把毯子叠起来,让边缘的花朵簇成一团,确保已经是最佳状态,他敲了敲门。“进。”孟柏看着褚清手上抱着的花,神色怔愣。褚清往前一捧,毛茸茸的花朵互相推挤,左右弹动,三种颜色的花在白色的毯子里荡出漂亮的波浪,如梦如幻。“孟总,喜欢吗?”褚清从花后面探出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孟柏愣了好半晌,手指摸上了一朵粉色的小花,触感绵软,像是摸在了云上。“还可以。”褚清咧嘴一笑,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你就嘴硬吧,明明喜欢的不得了了。”孟柏倒是没反驳他,他看褚清,“你自己做的?”褚清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他凑近,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是不是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