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嘴角的笑意在看到孕检了空气里满是死寂。半晌褚清低低笑出来:“你们这是组团忽悠我?就因为小时候抢了他玩具?”他俩的交集只有这个了。“孟总年纪渐长,怎么气性还是一样的小心眼?”褚清完全不信这种离奇的事情。男人怀孕?呵。贺闲还会上树呢。彭思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口:“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你当时犯了那个错误,导致了这个结果,你就应该承担起责任,男人怀孕确实很离奇,但它也确实发生了。”“更重要的是,孟总很不舒服,孩子需要另一个父亲的陪伴,你懂吗?”褚清挑挑眉:“错误?”彭思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一切:“不只是那个误会,当晚你们给孟总下药了吧。”褚清愣了一下:“不是没作用吗?”这是贺闲亲口和他说的。彭思像是不想再聊这种没意义的话题,开口道:“总之,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去陪着孟总吧。”“他让你来和我说这个的?怪不得他一直说要和我谈谈。”出乎意料的,彭思摇了摇头,“孟总不许我告诉你。”他突然神情奇怪:“你说他刚刚一直想和你谈谈?”“嗯。”彭思扫视了褚清一眼,神情复杂,半晌后叹了口气:“造孽啊。”褚清:他正要问,车已经到了医院,医务人员也已经及时到达,他跟着下了车。见彭思没注意,他脚底抹油溜了。一开始他并不相信,到了现在还是半信半疑的。主要但凡换个女人给他拿了个dna检测,演戏还这么真他早就信了。实在是男子怀孕太过离奇。只是心里还有疑窦:孟总至于编这么离奇的事情来骗他吗?如果看自己不爽,直接去告诉他母亲不是更来得方便吗?他一到家就开始查资料,惊奇的发现男人怀孕案例不是没有!大多是在国外,大概有十几起,不过最后只有八九个顺利生产,其余的都是畸形儿,还有一俩例竟是难产而死?!男人?难产?这俩个词语组合起来实在过于离奇,但案例摆在面前褚清心里的怀疑消了七八分,他中指滑动。这份报告很详细,甚至连他们为何有差异都列出来了,报告显示那几个顺利生产的都是因为有另一个父亲在身边。而其他一两例难产而死的是因为他们都是单身父亲褚清关闭了电脑。他拿起了手机拨给了贺闲,那一边似乎还在派对上,欢呼和音乐传过来有些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纱,褚清之前也身处那里,但现在周围寂静的庞若不在同一个世界一样。他像是在偏移着原来的轨迹。“喂,咋了,他人没事吧?”“给那个精英男下药那天,你说药没作用是吗?”那边沉默了一会,磕磕绊绊:“是,是吧。”“贺闲。”“到!”声音激昂。褚清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点疲倦:“你和我说实话,那天我和他做了是吗?”过了许久,那边才有了动静:“嗯。”“果然”,褚清躺在了床上,半握的手掌盖在了眼睛上,遮着刺眼的灯光。那边的贺闲顿了一下,开口问:“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孟总找你了?”“嗯。”“你就说下药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并不知情,那天你只是喝醉了才阴差阳错出了那样的事故。”贺闲想把这事拦在自己身上。“不用,就算你这么说了,你猜我母亲会不会就这样饶了我。”贺闲半晌都没开口。褚清隔着电话都能知道他现在有多郁闷,他笑了一下:“好了,我觉得孟总应该不会多为难我的,再不然我去和他道歉,你就放心吧。”“你有事了随时来找我。”有些话不必说明白,俩个人早已是心照不宣了。“行。”褚清明白他的意思,接着挂断了电话。天边圆月如镜,像是在无边夜空中氤氲着纯白光晕的果实,美得让人心醉。他随意趴在了栏杆上,流畅的手臂垂下,指尖夹着一缕青烟。他信了有七八分。如果真的是那次他们挑起的意外,给孟总酿成了那样的后果,那他就绝不能隔岸观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