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昭帝挑眉失笑:“果然,林如海不是个迂腐的人,我们陶哥儿的心思也学得灵活了些。“这样好!“他也吃得好,朕看着他吃,他也不会挑食、不会偷藏,旁人也没那么多废话。“嗯,极好!”看着长赢,忍不住对比陈铎,心里又舍不得起来,不免抱怨,“你在朕身边这些日子,不是说要把富贵儿带出来么?“倒好,原本一张甜腻腻的巧嘴,如今被你吓得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朕这里可是没意思了许多!”长赢笑着不接话,却把景铨的事情说了出来:“听说,这回别宫闹乱子,景铨沉着稳重,很是入了戴相和太上的眼。“太上为了说他好,连明珠蒙尘、鸠占鹊巢都说出来了呢!“我就觉着我师父忙活这么多年,竟然成了个鸠,有点儿酸酸的。”崇昭帝哈哈大笑,面上也又有了两分得意。终究还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景字辈,没有堕了当年东宫的名头。至于庆海……是个忠心的,却的确不是个知心的。“太上慧眼识珠,朕不如也。”崇昭帝很高兴地当即把景铨叫了来,让他,“殿中省以后归你,这两天跟陈铎交接一下。“他还是更适合内寺。”景铨从容答应,又请旨:“夏守忠奔走别宫有功,陛下要赏么?”崇昭帝犹豫了一会儿,道:“赏些东西吧。你照着规矩准备。”也就是说,皇帝并没有想好把他放在哪里。长赢低着头,嘴角轻轻地翘了翘。这位夏公公,原本有个好出身,可惜,心眼儿太小,酒后撒疯,被皇上赶了出去。原本贵妃身边是个一辈子的养老好差事,偏他又不甘心,被贵妃瞧了出来,又赶了出来。如今倒是知道装模作样地勤勉沉稳了,可惜,皇上和贵妃身边的窝儿都满了。“其实,皇后娘娘宫中一直缺一个内侍总管。”景铨低着头,一板一眼。崇昭帝禁不住看向长赢,长赢也睁大了眼睛看向景铨。“此事,朕要想一想。”回到饮羽殿的王熙凤,进门片刻温情王熙凤香甜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早上虽然如常在卯时初便醒了一醒,却又被揉着眼睛摸上床来的和恪一把抱着脖子拉了回去:“我要母亲陪着。”王熙凤顺势再度倒下,抱着乖乖软软的女儿,又睡了个回笼觉。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巳时初。袁氏都进了宫,又在她寝殿外间歪着打了个盹儿了。王熙凤睁开眼,忽然想起来还没去给皇后请安,忙坐了起来:“可迟了!”和恪跟着坐起来,坐在被窝里伸了个大懒腰,就像是她肚里的虫儿一般,打着呵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