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过赖品阶于此。入阁数年,唯口舌之争,并无丝毫实绩。尸位素餐,欺世盗名,实在惭愧!吾皇面前,臣不敢有座。”这几句话铿锵有力地说出来,简直要把朝上站着的其他几位的脸打肿!自昭明帝登基,户部欠款、吏部清冗,几乎都是这位没日没夜操劳出来的。若论这几年的功绩,这位排程呈上来。朕都看看,摘几条都赞同的,再公议不迟。”说着便往下走。事涉皇后,又似乎是孕兆,谁都不敢在此刻耽搁皇帝,只能悻悻拱手称是。昭明帝路过曹讽时,脚步一顿,斥道:“就你嗓门大,话还这么多!把你那点子小九九,给朕都写下来!少于三千字,朕要你的脑袋!”三千字?!这不等于是让自己把所有的章程都拟了!?曹讽心内顿时惊喜交加,笏板高举挡住笑脸,深深躬下身去:“微臣遵旨!”昭明帝大步出殿而去。陶行简使个眼色,卢长庆一路小跑跟了上去。这边陶行简也板了脸,上前半步,叫住曹讽:“曹大人,您还欠着赖太妃两个寿字没写完呢!且先别走,就在这殿中写了罢!”给太妃写寿字?还是贱奴出身的赖太妃?这马屁拍得,何其令人不齿!愉亲王等人对视一眼,鼻子里明明白白地嗤笑数声,说说笑笑扬长而去。待众人都走干净了,陶行简才笑了起来,请曹讽往偏殿去:“陛下极爱您的字,只是不好意思要。这才托了太妃的名义。您别在意,陛下脸皮儿薄,咱们当臣子的,担待担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