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序断了腿后便有些阴沉,他并不说话,只是端起水一饮而尽。温姿月干巴巴道:“我,你,这杯水凉了,我命人去换。”宫女拿来茶壶,温姿月不停倒水,“秋日干燥,多喝些。”商序有些不耐,他不便行走,平日里都顾忌着饮食。温姿月脸上的笑格外真诚,“商大人,我对您进火中救我很是感激,您便赏脸收下我这不值钱的谢意。”等灌下两壶水,温姿月稍稍心定,多喝些水至少把药效稀释些。商序只是脸色阴沉,并无其他反应。朱珩殊视线淡淡,“温姑娘,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今日有些不同,在温姿月还未睡熟时,她察觉自己被抱上了床榻。闻聿檀呼吸很浅,体温很凉,殿内烧了火龙,在他身边躺着刚好舒适。温姿月一夜未眠。朱珩殊照常给她上课,他的脸和闻鹤溪逐渐重合,“权力是最重要的东西。”朱珩殊道:“权力,可决定人之生死。”“大临朝民风开化,若是出色,女子垂帘听政也使得。”虽然越说越反叛,但还挺热血的,温姿月听得入迷。朱珩殊收起书本,“若能夺权是本事,可娘娘要记得,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温姿月和闻聿檀说了重生文中的皇妃43雪花飘坠,薄薄一层覆在地上。现在才是卯时,天色昏沉,一列宫人提着灯笼将路照亮。温姿月裹着狐裘,凉寒的气息暂时被抵御在外。李全迎着她进了金銮殿,龙椅前隔了一层帘幕,只能隐约看到她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