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醒了。”神医低声开口。脆芯和留兰还是听见了,却没敢推门进去,只是互递眼神,相视而笑。“神医?”甘沛霖看见他,十分惊讶:“您不是从来不出诊吗?”“规矩可以立,也可以破。”神医微微含笑:“最要紧是遇上值得的人。”甘沛霖没搭腔,因为她知道这话指向吴为。“敢问大小姐,是否服用过什么奇特的药物?这药可还有吗?”神医不解。甘沛霖看了一眼燕子。“莫不是夫人服用了主子特制的药?且至少服用了两次。”燕子顿时就明白了。“是。”甘沛霖点头。“那药可珍贵得很。若再得一颗,夫人就百毒不侵了。”燕子看向神医,却没说一个字。“原来如此。”神医却已经明白她们说的是什么药。“还是大都督早有先见之明,若然不是有这药,老朽也无力回天。”“那眼下,夫人的毒都清除了?”燕子不放心的问。“自然没。”神医皱眉:“正如你所言,需要入夜,甘沛霖让脆芯取了药,就着夜色服下,心想姜域又救了她一次。“脆芯,从明天起,用那盒最白的蜜粉,务必使我看上去病怏怏的。”甘沛霖抚摸着自己略微清瘦的下颌,语气低沉:“除了你,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服了解药。”“连留兰和燕子也不说吗?”脆芯纳闷的问。“不说。”甘沛霖单手支着下颌,依在枕上:“不说,才有利。”“是,奴婢明白了。”脆芯隐隐觉得大小姐要做什么,紧着就答应了。“乏了,我要睡了。”甘沛霖往窗外瞟了一眼:“脆芯,廊下的灯太亮了,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