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晚俩人嘴子保不齐都亲了八百回了,他现在给她整这一出,是在闹情绪?
&esp;&esp;含沙射影怪她没给他一个明确的名分?
&esp;&esp;饭突然不香了,霁月放下筷子,脸上明摆着的不悦:“什么意思?嫌弃我?我口水有毒?我有口臭?”
&esp;&esp;神商陆侍弄吸管的手顿了顿,与她解释:“我想着你可能还会想喝。”
&esp;&esp;他的声线喑哑了下去,“我是怕你不愿与我共用一根。”
&esp;&esp;“呵?”这就把错甩到她头上了,真要谈了,不得骑她头上,“我们嘴都亲过了,你给我来句我不愿意。”
&esp;&esp;眉峰猛地跳了一瞬,神商陆的眼睛瞬息睁大,眸里满是震惊。
&esp;&esp;“我们何时……”缄默一息,他突然松了口气,“那晚我们没有接吻。”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明明她身上大片吻痕,难不成是她按着他脑袋在身上留痕吗?
&esp;&esp;见他的大眼睛微不可察地轻眨,霁月阵阵倒吸冷气:“真没有?”
&esp;&esp;神商陆摇头。
&esp;&esp;事实证明,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紧张,霁月满地找筷子,口中更是毫无遮拦:“嗨,那什么,接吻挺好玩的,你有机会可以试试。”
&esp;&esp;筷子终于摸入手中,萝卜肉丸刚起,下一秒——
&esp;&esp;“可以吗?你愿意吗?”
&esp;&esp;萝卜肉丸应声跌落,汤汁四起。
&esp;&esp;霁月的笑更尴尬了:“哈哈,有机会,有机会。”
&esp;&esp;她到底在说什么。
&esp;&esp;霁月捂着额头不敢再看他,反观神商陆,好似没有被她的胡言乱语扰乱心绪,全程细嚼慢咽,顺便用公筷给她夹菜。
&esp;&esp;对,公筷。
&esp;&esp;霁月甚至怀疑这男人刚刚的举动完全是无心之失,只是骨子里的绅士让他如此。
&esp;&esp;饭快见底,神商陆突然出声:“晚上加班吗?一起回去?”
&esp;&esp;霁月:“你不会又恰好有事要办吧?”
&esp;&esp;神商陆完全没有被戳穿后的心虚,反而浅笑:“这次真的有事。”
&esp;&esp;不等霁月发问,他先一步道出缘由:“下午我要去提车,以后我可以开车送你上下班,平日我用车少,若你有需要,可以拿去。”
&esp;&esp;“不用。”霁月直截了当拒绝,“我爸有车。”
&esp;&esp;神商陆沉默,似乎想到什么,面上的笑淡了下去。
&esp;&esp;霁月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放下碗筷,心里已经有些烦了:“名不正言不顺,就算你是我朋友,我也不能无偿使用你的东西。”
&esp;&esp;“我知道。”
&esp;&esp;神商陆沉闷地收拾起桌面的残羹,语气轻了不少:“是我不够好。”
&esp;&esp;霁月想说什么,被他打断:“我最近拜访了你们江海大学的兽医学专业教授,针对兽医学方面的知识,我已经开始系统学习。”
&esp;&esp;“霁月,你需要兽医,我可以。”
&esp;&esp;“虽然我目前无法获取兽医行医资格证,但只要你给我些时间,我会尽快考取。”
&esp;&esp;霁月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为什么?你的中医馆不是开得很好吗?”
&esp;&esp;她还记得开业时的空前盛况,他的医术在医学界有目共睹,为何要半道转行,踏入一个从未涉及过的领域?
&esp;&esp;“治病救人是我的毕生所愿,我不会放弃,但我也不愿放弃能和你产生接触的任何机会。”
&esp;&esp;“而且我发现,救助猫狗也挺有乐趣的。它们不会说话,但会用舔舐之类的动作来表达它们的谢意。不仅仅是因为你,我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为救助它们出一份力。”
&esp;&esp;霁月缄默,良久,她抬眸:“我付不起你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