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了其他三人。五枚铜钱,丁桓两枚,沈恙两枚,秋因一枚。剩下的沈意芜和阿醉什么都没有。阿醉本来是有些委屈的,但听到沈意芜的话,感觉好像也对,公主自己都没吃到,比起她自己好像好太多了。就是吃的有点多,肚子有点撑。她顺手喝了一杯酒,刚才也喝了几杯没感觉到什么,就是感觉挺好喝的,但现在刚一杯酒下肚,就感觉有些头晕了。“公主,这是我过的最好的一个新年了,也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嘴一撇眼泪就要下来。沈意芜有些不知所措,她最怕别人哭了。她连忙拍了拍背,“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她安慰人只会干巴巴地这么一句,其他什么都不会说。真是难为她了。阿醉一听到她安慰的声音心中的委屈汹涌而出,哭的更狠了。沈意芜看向秋因,眼神里写着三个字。救救我。秋因见状连忙将阿醉带走了,阿醉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还向沈意芜伸手,“公主,公主……”丁桓见她们都走了,连忙找了个借口也离开了。沈恙见沈意芜松了口气,她是真得不会安慰人。“人都走了。”沈恙提醒道。沈意芜无奈地摊手,“我怎么这么不会安慰人呢。”沈恙摸了摸她的头,“你很好。”沈意芜缓缓抬眼看向他,复述着他的话,还带了些疑惑,“我很好。”“是,你很好。”在他这里,沈意芜比他平生所遇之人都要好。沈意芜一大早就醒来,整个人精神都极好,但就是感觉比平日里要冷。门口传来开门声,她就见秋因走了进来,连带着风雪一起灌了进来,她冷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下雪了?!”沈意芜惊呼道。“是啊,公主,今天早上一起来外面就都是白色的了。”“瑞雪兆丰年。”沈意芜连忙打开窗户正如秋因所说,入目皆白,她兴奋极了。洗漱好后立马开门出去了。“公主,把披风穿上。”可是人已经不见了。她几日穿的也是红色,红色喜庆,在白雪中特别瞩目,雪中一抹红。她抬头看向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雪这么冷,她也很怕冷,可是见到雪的时候就是兴奋极了。雪好像对她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在吸引着她。她捧起一捧雪,在手心中洁白无瑕,然后慢慢化开。秋因将披风给她披上,系好带子。看着沈意芜兴奋的模样,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惆怅。“你怎么了?”沈意芜发现她好像心情不太好。“没什么,就是有点怕冷。”“石头,你别乱跑。”就见一只狗向沈意芜狂奔而来,几个月过去石头也长大了,就是长得有些奇怪。石头围着她转,爪子在她身上挠了两下,她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石头,新年快乐啊。”也不管它有没有听懂,又接着道,“今天给你加餐,乖啊。”“阿醉,带它回去吧。”阿醉往后退了一步,“公主,奴婢天天给它喂食,可是它就是不亲我,还对我龇牙咧嘴。”可能是为了验证阿醉的话,石头对着她就龇了龇牙。没想到一巴掌拍到了它头上,打断了施法,它匍匐在沈意芜脚下,好像有些不乐意。“公主,你瞧它,它就是个白眼狼,天天给它吃它还凶。”沈意芜灵光一闪,看着那匍匐在雪中的狗。白眼狼。是挺像狼的。心中有个想法汹涌而出,这不会是匹狼吧。但它从来没咬过人啊。越瞧她越觉得是匹狼。她将石头带了回去,让人好生看管,可不能让它跑出去了,这要是吓到别人,可就是狼皮了。沈意芜来到泽安宫,发现冯公公并不在,新年第一天她是要来拜见父皇的,顺便给冯公公带点药,但很不巧他并不在。轻声道,“秋因,你把这些药给冯公公送去,他那腿在冬日里更是难捱。”秋因有些不太懂为什么要这么做,张了张口话到了嗓子眼又吞了回去。察觉到她的疑惑的沈意芜没做过多的解释,只是道,“去吧,等会直接回去,不用等我。”两边不是一个方向,省得来回跑。秋因点头应是。在这宫中她也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些什么,要为今后做打算,多一位朋友总比多一位敌人要强。而且她对冯公公的印象还不错。随后门口的小太监连忙将人请进了殿中。秋因将药送给冯公公时,冯公公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上次公主送她那药好得很,前段时间用完了他都想厚着脸皮去找她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