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特殊。”夏洛克摊开掌心,去追溯触碰她的触感,“特殊又能说明什么呢?”&esp;&esp;琳没有回答,她静静注视着夏洛克,仿佛在一同思考这个问题。&esp;&esp;洛夏了解他吗?毋庸置疑是了解的,她可能是夏洛克自出生到现在,能出现的最了解他的人之一。&esp;&esp;但洛夏又不了解他,否则怎么会把他当作一个凡人对待,认为他也会爱上别人。&esp;&esp;她完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esp;&esp;高功能反社会,瘾君子,病态,感情缺失,不顾一切寻求刺激,因命案发生而兴奋。&esp;&esp;然后爱上了他。&esp;&esp;“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esp;&esp;夏洛克喃喃自语,他成为不了洛夏希望他成为的那种人,他对人类一无所知,又怎么能成为人类。&esp;&esp;“我很抱歉。”夏洛克对只有他能看见的洛夏说。&esp;&esp;洛夏俯身抱住他,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说,“你是该向我道歉,但对于你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我想我们还能探讨一下,毕竟现在正有个机会,不是吗?”&esp;&esp;“好吧,你说得对。”夏洛克冲琳摊开手,“你有别的方法回报我。”&esp;&esp;“你收现金吗?”琳把手伸向包。&esp;&esp;“不收。”&esp;&esp;琳笑笑,从包里取出手枪,放到夏洛克手里。&esp;&esp;夏洛克拿着枪,站起来,歪歪扭扭地助跑几步,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水中。&esp;&esp;“现在,”洛夏靠着栏杆冲他笑,“你救了一个轻生女孩的命,有没有感觉好一点。”&esp;&esp;“没什么感觉。”&esp;&esp;“别嘴硬。”洛夏用手肘撞他,眼波流转,“现在,送她回去后,你也回家去吧,再转悠,就要把麦考夫引来了。”&esp;&esp;“是的,”夏洛克抿着唇笑,“他总是无处不在。”&esp;&esp;“史密斯小姐,你家——”他转过头。&esp;&esp;夏洛克的话音戛然而止,空荡荡的长椅上只有一份已经凉透的薯条。&esp;&esp;“史密斯?!”夏洛克仓皇地张望,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猎猎的风。&esp;&esp;偌大的公园里,夏洛克是那座唯一的,摇摇欲坠的孤岛。&esp;&esp;而一条街外的某个垃圾桶里,一条皱巴巴的真丝领带躺在沾着番茄酱的空纸盒中。&esp;&esp;◎作者有话要说:&esp;&esp;这一章是回忆本章出现的洛夏都是夏洛克嗨了之后的幻觉,应该很好看出来滴(小声)&esp;&esp;藏了一个梗原著里欧洛丝伪装成费斯?史密斯来到贝克街找夏洛克我把这个名字拿过来用了,拆成两份变成欧洛丝用的两个伪装身份夏洛克是一门心思喜欢洛夏的,严词拒绝了东风的挽手手小夏:你再会重塑人我也不跟你交心挽手,这些我都只给洛夏看的愉快???!(???)??&esp;&esp;◎最新评论:&esp;&esp;【哭了…夏洛克的感情…一旦发生…就…有些疯狂到可悲了…】&esp;&esp;&esp;&esp;◎wouldyouarry?◎&esp;&esp;这也许是麦考夫度过的最糟糕的电影之夜,令他永生难忘的那种。&esp;&esp;夏洛克的身影从露台上显现时,麦考夫宛若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esp;&esp;“救救我,夏洛克!”&esp;&esp;而在夏洛克一声口哨后,罢工的灯亮了,把麦考夫吓得魂飞魄散的女孩和小丑露出了真面目。&esp;&esp;“结论一,我有个姐妹。”夏洛克俯视麦考夫。&esp;&esp;“这是你搞的?”麦考夫惊怒参半,“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esp;&esp;“结论二,我的姐妹欧洛丝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关在我哥哥负责的一个安全机构中。不过,大哥,我暂时还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esp;&esp;麦考夫颓靡地抱住头,随后他的怒气爆发了,“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装神弄鬼!”&esp;&esp;夏洛克不为所动,他的眼睛在猎鹿帽下闪光,“结论三,你很怕她。”&esp;&esp;“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你一无所知!”麦考夫心力交瘁,咬牙切齿地说。&esp;&esp;“最新的消息是,”洛夏从旁边的阴影走出,“她跑出来了。”&esp;&esp;“这不可能。”麦考夫难以置信地摇头。&esp;&esp;“何止可能,她友情客串了洛夏孤儿院的恶毒修女。”&esp;&esp;“实际上那位修女死了三年,拜她所赐我还拿到了我童年时代唯一一张照片。”洛夏补充。&esp;&esp;“还叫了花店派送到我们的酒店房间。”&esp;&esp;“不得不说她对玫瑰的品味真的很好。”洛夏一唱一和。&esp;&esp;“而且还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早在一年前,她就扮成一个轻生的女人来找我,我还请她吃了一顿薯条——当然,只是吃薯条而已。”&esp;&esp;“这个我不知道所以我暂时没有什么可补充的。”洛夏陈词总结。&esp;&esp;“我当时还给你买了一份,你不在太可惜了。”夏洛克沿着楼梯往下走,“我们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去尝尝。希望我没有打扰你看电影的雅兴,麦考夫。”&esp;&esp;洛夏冲麦考夫挥挥手再见,抬腿跟上夏洛克。&esp;&esp;“你就这样走了?在做了这些后?!”麦考夫气到音色都变了。&esp;&esp;“反正我们留不留下来,欧洛丝都要来了。”夏洛克让洛夏挽住他,像是才想起来,“哦,对了,你的安保系统瘫痪了。”&esp;&esp;“晚安好梦,brothere?明早十点,我在贝克街等你。”&esp;&esp;麦考夫就这样看着这对伉俪在大闹一场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esp;&esp;-&esp;&esp;翌日贝克街221b&esp;&esp;“现在,你要来阅读我吗?奥莱特小姐。”麦考夫撑着黑伞,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人。&esp;&esp;“我要你坐下来,直接告诉我们真相,时间顺序清晰,逻辑层次分明,纯粹而简单的真相。”夏洛克点着太阳穴。&esp;&esp;“是谁说过,真相从不纯粹,也很少简单。”麦考夫在那张属于客户的椅子上坐下。&esp;&esp;“奥斯卡·王尔德,出自话剧《不可儿戏》。也许你能放松点,我有理疗师资格证书,不过考过后我发现还是赌博来钱更快所以就改行了,你可以把我当作半个专业人士。”洛夏试图让麦考夫放松一点,他的精神状态很好地反映在乱七八糟的图像中。&esp;&esp;“谢谢你,不过这是私事,奥莱特小姐。”&esp;&esp;“好。”这么明显的回避暗示洛夏完全接受得到。&esp;&esp;“洛夏留下。”她还没动身子,一旁的夏洛克便制止。&esp;&esp;“这是家事!”麦考夫不依不饶。&esp;&esp;“这就是为什么我让她留下!”夏洛克寸步不让。&esp;&esp;“放松点,男孩们。现在,我们知道了,有三个福尔摩斯,是吗?”&esp;&esp;“是,我们是。”麦考夫妥协了,往后靠在椅背上。&esp;&esp;“你,我,还有,欧洛丝。”夏洛克把这个名字在舌头上滚过,“我不记得的姐妹。这是个希腊名,实际上,还是个男孩名。”&esp;&esp;“字面意思,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东风之神。”洛夏在笔记本上写下来,适当的笔记有助于她专注。&esp;&esp;“夏洛克…东风要来了……你用这个吓过我,麦考夫,你把我们的妹妹变成一个鬼故事。”&esp;&esp;“我只是在监控你,记忆会重新浮现,伤口会再次裂开,我们走过的路下,埋伏着众多恶魔,而你的,潜伏了很久。我从没有伤害过你,夏洛克。我只是每隔一段时间,用潜在的触发词语掌握你的精神状况变化。而你离想起来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十五个月前,你打电话告诉我,你梦到洛夏被淹死了。”&esp;&esp;“让我猜猜,如果我没有主动提出要离开洛夏,恐怕你也会找个理由把我们分开。”&esp;&esp;气氛再次紧张起来。&esp;&esp;“所以,三个福尔摩斯家的孩子,你们的年龄间隔怎样?欧洛丝是姐姐,还是妹妹?”洛夏始终是笑着的,她确实在充当一名理疗师,引导麦考夫更好地说出真相。&esp;&esp;“我大夏洛克七岁,夏洛克大欧洛丝一岁。”&esp;&esp;“那她是妹妹,而夏洛克是中间的孩子。虽然我没见过她,不过看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