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慨几句,她便来去自如地回去了。
全程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就像一滴水融入海中,又一滴水脱离大海,渗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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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是过了几天才来接收后续的。
知道宇智波萤行动一切顺利,他抚掌大笑:“我就知道你可以!”
鉴于他见过的忍者只有宇智波萤一个,他不知道是这姑娘体质特殊还是所有的忍者都是如此,反正她体内只有查克拉能量——应该是查克拉吧,一种蓝汪汪的能量——聚集在她腹中,需要的时候会调动到大脑、眼睛、四肢,甚至外放出来。
她不产生咒力,行动间不会有任何咒力残秽,整个人就是一个咒力绝缘体。
这种体质罕见到他也就见过一两例而已。
还要算上宇智波萤。
如果连拥有六眼的他都看不到对方身上的咒力痕迹,其他人就更看不穿了。
这也是五条悟指定宇智波萤去做这件事的原因之一。
这样的人进出以咒力为能量构筑的结界阵法时,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西园寺家周围少不了结界,让宇智波萤去做这种潜入任务,可以说是非常专业对口了。
倘若这些人用的是物理拦截体系,说不定真的能把人拦下来。可咒术师从来看不起普通人,他们只会针对咒力、咒术师设下结界,那就不能怪五条悟利用这个明显的漏洞了。
哼哼,最强的男人当然也会有最强的大脑啦。
宇智波萤详细跟他说了这几天的经历。
“从异空间进入大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不会引动结界的异常。但阵法还是可以用的,所以我一进后门就被带到了西园寺家的祖宅那边。”
经过几天闲逛了解,宇智波萤已经可以确认阵法变化以后的山头就是西园寺家在京都的老家。
“行动很顺利,每天早上我都把花放到床头了。”
“目标表现得非常……狂躁。”
实际上,宇智波萤怀疑这个西园寺茂雄可能有什么神经病。
西园寺家的仆人习惯于不出任何声音,不仅因为家族规定森严,更是因为,西园寺茂雄只要听到侍从出的声音,哪怕只是一点衣料摩擦出的声音,都会勃然大怒。
同时,他房间内的任何摆设都是由他亲自做主摆放的,连瓷瓶里一枝花也不例外。
可想而知,对方在看到宇智波萤随意放在床头的插花时会是什么反应。
狂地大喊大叫,脸色黑沉如水骇人惊心,充血的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掐着一个侍女的脖子就要把人勒死。
人最后还是没死,只是第二天宇智波萤来的时候看到其中一人脖颈上青紫的淤痕,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之后她便动作稍稍大了一些,让西园寺茂雄立刻意识到,是有外人潜入。
对方果然立刻冷静下来。
一开始的震怒疯,都是建立在他以为侍从自作主张的基础上。一旦意识到是有外人潜入,悄无声息地把一束无伤大雅的花放在了自己床头,西园寺茂雄老朽的脑袋加旋转,转眼就意识到对方这样做的目的。
是羞辱,也是威慑。
——我可以无声夺走你的性命。
明明可以,却不这么做,对西园寺来说是一重羞辱。而潜藏在这羞辱之下的实力,则不能不让他心惊。
他活到这个年纪,实力和眼力还是有几分的。
能无声无息做到这种程度的人,整个咒术界不过一掌之数。
而和跟自己不对付的人交叉对比的话,尽管无法最终确定下手的是谁,但他还是立刻警惕起来。
“不知道巧还是不巧,我看了他的名单,他似乎完全没有把你放在可能的列表里。”
宇智波萤补充说。
这几天她在这个任务上消耗的时间越来越长。
一来西园寺茂雄有了防备,这几天几乎彻夜不睡就是为了蹲守潜入自家的袭击者,宇智波萤必须从头到尾都保持潜水和警戒,才能趁机偷偷把花束留下。
这个过程不仅需要她注意力高度集中,也非常耗时。
二来见到了对方不拿仆人的命当命的癫狂模样,宇智波萤有些为自己之前见过的侍女担忧,担心自己一个错眼人就死了,这几天一直徘徊在救人还是不救的两难里。
这才有机会偷窥到西园寺茂雄列的猜疑名单。
大概这种悄咪咪的警告手段还是太柔和阴鸷了,跟五条悟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因此在他眼中,五条悟虽然有这个实力,却不太可能是幕后黑手,他警惕的对象大多是总监会的其他政敌。
“这么说他们马上要狗咬狗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五条悟一边分享他订来的大餐一边用好消息下饭。
宇智波萤却之不恭,拿了块鳗鱼寿司嚼嚼嚼。
别看五条悟长得人高马大,吃东西的口味却甜的可怕。平时他嘴里就少不了甜点和小零食,连吃饭都偏向吃甜口。
黄油土豆这道菜就是他郑重介绍给宇智波萤的心水料理。
做得好当然好吃,只是吃多了容易腻。
但五条悟看起来并没有这个烦恼,多少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