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大为震惊:“不是,没有人会吃那种东西吧?”
到也没必要说得这么果决,不留余地。
“哈哈,看你,我只是夸张啦!”宇智波萤摆摆手,光吃肉竟然也吃出了喝了几杯啤酒的微醺效果。
宇智波佐助默然,忽然想起之前去烤肉店的时候,似乎也见到有一桌一看就是忍者的人在喝酒取乐。中间那个工作经验最丰富的忍者也是这样有些醉醺醺地在跟同事分享工作经验。
他低头打量一眼看起来比自己小几岁的宇智波萤,沉默。
其实按照被泉奈骗来使唤的经验来说,宇智波萤的工作经验确实是他们的几倍。
——毕竟是从八九岁就开始被薅羊毛的人了。
佐助心里肃然起敬,原本以为泉奈看他们是外人才这么使唤他们,没想到对方对自己人下手更狠,居然让宇智波萤都能用自己的工作经历总结出这些经验出来……
不愧是他。
·
摸鱼结束,两个临时的工作搭档出了门就分道扬镳。
宇智波佐助要去汇报今日已经完成的工作。
宇智波萤则扶着有点吃撑的肚子,散了散过于浓香的肉味,先回船上签字画押表示自己今日工作已经完成,然后再返回这边,拿着自己的实习报告给泉奈汇报这几天的工作。
在这方面宇智波萤俨然已经是一个熟练工了,工作汇报做得滴水不漏,连泉奈都挑不出什么问题,听过就挥挥手就让她离开了。
宇智波萤看着桌上那仿佛永远不会下降的文件山文件海,怀着敬畏之心离开了。
还是这个世界的老父亲精明啊,直接把安保工作抢过来自己做,掉头的公文就让弟弟批。
泉奈是个完美主义者,只要做就要做好,根本用不着别人给他压力,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甩锅对象了。
宇智波萤看在眼里,心里感慨,觉得自己偶尔帮帮忙还行,真要整天坐在办公室处理这些东西,早疯了。
所以人和人的能力是差距的,天赋和天赋的分布也有所不同。
就好比自己和老父亲都不是能老实坐在办公室批文件的人……
但小叔就不一样了。
一个家里还是得有一个这样的人啊。宇智波萤心想。
泉奈的办公室外有一条很长的长廊,有工作需要汇报的下属们就在这里排队等待大魔王的召唤。
一些工作做得不到位的人,其实可以很明显从他们的神情上看出来,不够胸有成竹,站着站着就会腿脚软,头上汗,简直把“心虚”两个字印在脸上。
可见泉奈本人对他们的震慑力。
宇智波萤倒是不必排队,直接进去就可以插队汇报工作,其他人对她其实挺欢迎的,因为见过家人的泉奈心情会好一点,这时候就算汇报出了一点问题也不会挨骂。
宇智波萤点头跟每个同自己微笑的人打过招呼,转弯就跟宇智波鼬来了个脸对脸。
后者脚步匆匆眼神直,抱着满满一怀的文件在长廊里飞快奔驰,差点跟宇智波萤撞上。
宇智波萤看到鼬眼底的青黑,眼睛里的红血丝,透明的脸色,飘忽的脚步,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
噫,鼬的脸色看起来比佐助差多了。
这是被吸了精血吗?
宇智波鼬本人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差点撞上人,抱着文件进了办公室。
也许和人在走廊上相撞并不是笨手笨脚的爱情来临,而是工作到几乎快要猝死的社畜眼睛都看不清东西,脑子也转不过弯来了……
一步三回头的宇智波萤走下楼梯,看到了同样有些恍惚的佐助,立刻抱住他的胳膊小声蛐蛐:“不是,你哥怎么回事啊,你刚才看见他了吗?”
“看到了,但他好像没看到我。”
佐助眼底明显残留着因为惊讶产生的恍惚。
“不是,他怎么,怎么就那样了?”
宇智波萤甚至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宇智波鼬现在的模样,满脸都是心有余悸。
显然,佐助也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几天都没见到的兄弟居然会是这幅尊荣,“我也不知道,这几天一直没见到他,我还以为是因为工作碰不上面……”
“不会是根本没有回去休息吧……”宇智波萤震惊地喃喃。
宇智波佐助的震惊不亚于她。
两个都以为自己工作很卖力很苦的人,忽然见识到了远比自己还要惨的同事。
宇智波萤反应过来,狠狠“啧”了一声:“我的五金判只怕要不到了。”
有一个这么辛苦工作,光从面色都看得出拼尽全力的卷王同事对比,宇智波萤做的那八分的工作实在说不成十二分啊……宇智波鼬才是真正的十二分!
卷王!
对卷王同事的吐槽过了就算了,宇智波萤现在终于结束了手上所有工作,可以回到宇智波族长宅,得到片刻安稳地休息。
家里其他人都在外面工作,别管是不是都在工作,反正没人回来就是了。
宇智波萤换上不讲究形象的短袖短裤,头邋遢地用簪子束起来,吹着晚风吃着雪糕,安逸得很。
天色渐暗,到了别人下班的时间,家家户户传来饭菜的香气,不会做饭的宇智波萤出去打包了点吃的,回来就见家里灯光亮着,显然有其他人回来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家里只有一个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