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雨交加,床上又是另外一番风雨。
第二次结束后,阮星眠搂紧他的脖子,软着嗓音有气无力地求饶:“你没给我晚饭吃,我真的要晕过去了,犯人都有断头饭,做这种事不需要补充体力吗?”
头顶传来低哑的轻笑,“好,给你补充体力。”
顾醒要起身,她没让,手脚并用将人留住,开口强调:“我这次只是饿,不是怂。”
“是。”顾醒回答得漫不经心,轻拍她侧腰,示意她松开,“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给口吃的就行。”
被顾醒塞到被窝里,阮星眠全身一放松,累得眼皮都不想抬,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眼睛紧闭,大脑亢奋,一幕幕记忆闪回。
时隔一年,他们在床事上有了更多默契。
完全盖过第一次的慌乱和急促。
唯一不足,她体力跟不上顾醒的,动几下就要换姿势。
迷迷糊糊中听见顾醒的声音:“绵绵,起来吃东西再睡。”
顾醒动用砂锅,煮了两锅酸辣花甲粉。
豆芽蘑菇片西红柿还有藕片煮在酸辣汤里,令人食指大动。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过五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
他们在床上度过风雨最大的两个小时,阮星眠迷瞪半个小时,起来就有好吃的。
“你动作好快啊,”也好用心,“准备这么多配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妈提前备好的菜。”顾醒站她身后,正挽起她的长,动作利落,长指翻转,挽成漂亮的低马尾。
阮星眠特别不好意思。
顾醒进厨房前洗了事后澡,她只洗了脸和手,还是顾醒刚才帮忙。
两人不同程度出了一身汗,她头肯定有汗味。
顾醒一点都不嫌弃,挽好头还摸了摸她后脑勺:“这里还疼不疼?”
刚不小心碰了下床头柜。
本来不疼,现在一想,有点麻了。
阮星眠赶紧转移话题:“不疼,我饿。”
“腰呢?”
阮星眠快败给他了:“没那么脆弱,有时候,床上的喊疼,不一定是真疼……”
顾醒沉默地盯着她,若有所思。
阮星眠被盯得侧脸烫。
啊,她为什么要爬起来吃东西,做完直接睡,明天一早就分开。
她受不了事后聊天啊。
顾醒的坦诚布公,显得她的含蓄别别扭扭的。
她伸手要来遗忘床头柜的手机,开机看视频。
刚开机,曲颖的电话打了进来。
“眠眠,你和顾醒安全到家没有?今天城里大雨,好多地方都被淹了。”
“妈,我们早到了,现在正在吃晚饭。”
“怎么这个点才吃饭,我洗了菜放冰箱里,你和顾醒回家就能炒。”
阮星眠抹了下鼻子:“有点事耽搁了一下,现在才觉得饿。”
曲颖老生常谈:“按时吃饭,这个点太晚了,伤胃。”
“知道了妈,下次不会了。”
饿着肚子胡来,差点做晕过去。
阮星眠决定引以为鉴。
“妈,我们阮青棠呢?”
阮青棠是阮宝宝的大名,曲颖说大名小名都要叫,让她有点反应。
住院那几天,顾醒定下来的名字。
宝宝生在春分当天,“青”象征着春天万物复苏春回大地,海棠又是春天开得最茂盛的花。
曲颖还说,海棠花永远是少女的模样,在春天绽放美丽,是福寿绵绵的象征。
她喜欢这个名字。
阮星眠当时嘴里嚼着青提软糖,甜蜜蜜地接受了这个名字。
两小时前,曲颖群里五个视频,三个月的阮青棠练习翻身打卡第五天,小脸累得红扑扑的,在万众瞩目和声声喝彩中,终于有了一点起色。
能翻六十度了,还差一点就成功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