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臻办公室出来,季聆站在笃行楼门口,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提出的全平台内容审核机制被采纳,利用aI技术识别侮辱性、诽谤性言论,对关键词、恶意评论进行实时拦截或折叠,避免极端信息扩散。
大会上还让她言了,听说还会上新闻报,秦臻都为她感到骄傲。
季聆感叹,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也不是不行。
“你去不去找眠眠?”她要亲口和眠眠分享这个好消息,“我可以搭你一程。”
顾醒摇头:“我先回趟家。”
季聆转头一看,胡子拉碴,确实该回去打扮一下,才好意思到眠眠面前去。
她正要开口取笑顾醒,一个熟悉的人影拦住她的去路,刘向晴牵着孩子的手,笑脸吟吟看着她:“聆聆,我们又见面了。”
季聆还没说话,她先冲后面的顾醒莞尔一笑:“你度倒是快,甩了徐则倾,马上就有帅哥陪着。”
看见顾醒冷脸,她很是得意,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聆聆,以后才是真正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入职你们学校法学院,要不,今晚一起回家庆祝一下?你爸爸也在。”
季聆怎么不知道她爸爸回来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断了。
“刘向晴,你踏马什么意思?!”
“你这些年都交了什么朋友啊,说话越来越粗鲁,季耿,来,跟姐姐说拜拜,咱们要懂礼貌。”
那五岁小孩眨巴着大眼睛,声音清脆:“姐姐,再见。”
刘向晴拉着孩子往外走。
季聆一步踏出两步,追上去,“刘向晴,你说清楚,你孩子叫什么?季耿?哪个季?”
刘向晴温温柔柔回头,笑得意味不明:“还能是哪个季,你爸爸那个季啊。”
她站定在季聆面前,“你不会以为,这孩子是徐则倾的吧?”
她夸张地笑了两下:“穷鬼一个,碰都不配碰我。”
季聆忽地甩出去一巴掌,被刘向晴打开了。
她力气太大,季聆猝不及防被推倒,扶住顾醒的胳膊,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季聆整个人快要碎了一样,“这孩子,是谁的?告诉我!他是谁的!!!”
她的怒吼吓得那个孩子哇哇大哭。
刘向晴俯下身哄孩子,像极了一个温柔可人的母亲。
“别怕小木耳,姐姐跟你闹着玩的,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爸爸在家里等我们,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你最喜欢吃木耳了,不是吗?”
小木耳?
季聆一步一步后退,满脸不可置信。
那明明是她的乳名。
一个软软的身子扑到她背后,支撑住她。
“季聆姐……”
季聆抓住阮星眠的手,同时看见几天不见的徐则倾。
徐则倾一出现,刘向晴没有刚才那么多戏,整个人变得平静许多。
抱起孩子就要走。
“刘向晴你站住!”季聆试图拦住她。
她必须问清楚。
因为心神不宁,左脚绊了右脚,差点一个趔趄。
被拽进一个硬实的怀抱里。
季聆闻见熟悉的味道,抓住徐则倾的衣服领子,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说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是我爸的,是这个意思吗?”
徐则倾扶住她整个身子,难过地点了两下头。
季聆身子一软,顺着他的身体瘫坐在地。
徐则倾跟着一起单膝跪地,扶住她的上半身:“小聆……”
“我妈怎么办?我怎么办?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他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的,不爱我妈的?”
让她敬重的父亲,什么时候烂掉的。
没人给她答案。
所有人都跟着她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只有顾醒一脸冷漠:“拿到重婚罪证据,两个一起送进去,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季聆出一声不服气的怒吼:“你懂什么啊,那是我爸!”
吼完她崩溃大哭:“不,他不是我爸了,他是刘向晴儿子的爸爸,怪不得逼我嫁给陈豪呢,怪不得护着刘家人供刘向晴出国呢?怪不得会和姑姑闹矛盾呢……可能她们都知道了,只有我不知道……”
季聆痛苦地起身,甩开徐则倾的手,她要回去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