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周一,顾醒打车送她到服装学院,再打车回去上学。
阮星眠进学校的时候萌出一个想法,拿出十万来,买个代步车。
车位的话,小区门口好像可以停,住这么久,都没见人来开罚单。
阮星眠慢慢悠悠往宿舍走,她去收拾最后一点行李。
穷过的人都知道,只要是跟着自己的,一点破烂都舍不得扔。
之前出租屋放不下,现在家里都知情了,她可以明目张胆拖回家里了。
还能找机会去跟李雪撒娇卖乖。
正走着呢,突然跳出来一只手,拦住她的去路。
阮星眠抬头,看见一个月不见的桑柔,这家伙怎么还胖了一点。
最近不上T台,把自己吃胖了?
“阮星眠,一个月不见,你连野种都揣上了,名声烂到全国,我很好奇,离了添哥,你又找了个哪个老男人当靠山?”
阮星眠好言劝她:“好奇心别太重,你会死的。”
如果陆添真有病,待他身边最久的桑柔真会死。
只见桑柔突然歪嘴一笑,对着她嚣张地举起了手机,“大家快来看啊,网上那个被骂不检点的2o岁宝妈就是她阮星眠!找到老男人当靠山就不上学了!被学生家长举报到教育局那里去的人就是她!”
谁会放过最近的高话题八卦人物,阮星眠不在学校,学校到处是她的谣言。
那些人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举着手机扑过来,对着阮星眠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人群之后,季聆和阮星月姗姗来迟,一眼看到被几十个手机围殴的阮星眠。
一身杏色西装的阮星月第一反应丢了包,脱了西装外套,挽起长,撸起袖子。
接住她包和衣服的季聆伸手拦她:“你不要小看你妹,她张牙舞爪骂我那天,我回去三天晚上没睡着,给她个亲手泄恨的机会。”
阮星月不说话,只把手机拿给她,叫她录像。
季聆:“我们晚一点上啊。”
她还挺想看桑柔被阮星眠骑起来打。
阮星月挽起袖子走向人群里:“她怀孕了。”
刚从海城回来的季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不是人设吗?是真的怀了?!”
她满脑子震惊——靠!谁让她怀的?!
抬头一看,阮星月已经从人群中扯着桑柔头皮,把人拖了出来:“我就是阮星眠的靠山。”
第66章姐姐卖艺不卖身
“阮……阮星月……”
桑柔双手抱头瞪眼看清身后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
“你认识我?”阮星月不等她反应,猛地力将人向后拽起,“知道她是我妹妹,还敢这样嚣张?”
桑柔踉跄着仰倒,细跟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表情狰狞,带着害怕和嫉妒。
“你……你凭什么打我?!”她咆哮道,眼神楚楚可怜,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试图获取围观者的同情。
只可惜,观众只会举起手机,不在乎八卦人物换了人,够炸裂猎奇就热情捧场。
“你哭什么?刚才不笑得挺开心的嘛。”
阮星月突然屈膝压低重心,借着惯性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手肘抵住桑柔后背,用尽全力往前一推。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桑柔被狠狠甩进花池。
她狼狈地摔在满是碎石的泥土里,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泥浆糊花,几缕被扯落的丝还黏在阮星月指尖。
“阮星月!我要报警抓你!你故意伤人!”她口出狂言,气不过又恶语伤人,“阮星眠本来就是个婊子!你知不知道她背着你和陆添进了多少次酒店!”
啪地一巴掌,季聆收回微微麻的手,举着手机:“你踏马才是婊子。”
阮星月突然屈膝借力,左腿如弹簧般绷紧,裹着绸缎的右腿踩着细跟腾空而起。
人群里的阮星眠一看,那不是跆拳道踢人的标准动作吗!
这一脚下去能要人半条命!
她连忙冲过去抱住姐姐,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她好像怀孕了,大概是陆添的……”
桑柔这种特别注重身材管理的人,能胖成一脸孕相,加上她姐提过,陆添常住季风酒店,想来她的推测八九不离十。
阮星月单脚踩着细高跟保持平衡,闻言冷静了两分,另一只脚借着惯性收回,鞋跟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弧线。
她走过去再一次扯桑柔头,桑柔被吓得连连后退,哭都忘了哭。
“打电话叫陆添过来,我想听他亲口回答,谁才是真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