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困?”
“困。”
阮星眠不晃了,不就是一张床上睡,又不是没睡过。
她先洗漱,顾醒对着落地窗一直在打电话。
先是陆院士,再是秦老师。
前者想约他见一面。
后者让他抓住这个机会,兴许能进华科院实习。
国家级项目还不敢想,中央企业级项目的话,以顾醒的论文成就和科研能力,可以探探门路。
“顾醒,你跟着我,我给不了你很多人脉,陆院士主动找你,是我们师徒的共同机会,你不要犯轴……”
“知道。”
“回学校来办公室找我,那个软件的事,跟我仔细说说。”
闻言,顾醒眉眼垂在阴影里,嗯了一声。
阮星眠洗完安安静静钻被窝。
顾醒转头一看她要睡了,提前结束电话。
他洗漱很快,阮星眠一直强忍着瞌睡等他。
他一靠近,阮星眠勉强爬起,从包里摸出陆添给她的东西,外形像香水包装:“他让我给你用这个,然后告你……那个我。”
看陆添的口气,这是一种猛烈春药。
他要阮星眠去报警告顾醒强奸,好闹大新闻,掩盖他被拘留的事。
阮星眠困得厉害。
顾醒长臂一揽,让她靠自己怀里。
阮星眠安心闭上眼睛:“能查到是什么东西吗?”
“能,睡吧。”他把人放回枕头上,“我来处理。”
“闹钟……”
她明早得赶回去蒸米饭。
“我会叫你。”
一个吻落到眉心。
阮星眠知足地放松眉眼,陷入深度睡眠。
半梦半醒之间冷汗连连醒来。
“顾醒……”
伸手一摸,身边没有顾醒,整个屋子陌生又黑暗。
雨悄无声息砸在玻璃窗上,隔着玻璃能感受整个a市的潮湿。
同一个雨夜,顾醒的尸体在山里被人现。
他闭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蛇虫从他身上爬过。
周围苍蝇嗡嗡萦绕。
叶子在腐烂……
“顾醒……”阮星眠急出哭腔。
浴室的门打开,顾醒裹着浴袍大步而来。
几步冲到床边。
他上半身还是湿的,阮星眠不管不顾抱上去。
“顾醒……”
“嗯,我在。”
他不断抚摸阮星眠后脑勺,摩挲她的短尾:“做噩梦了?”
才睡不到一个小时。
阮星眠在他怀里摇头,眼泪从眼角飞出。
那不是噩梦,是真实存在过的。
因为她的心真的好痛。
痛得好难受。
“顾醒你别走。”
“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