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严厉,命令道:“跟我来!”江铭无辜的表情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冤屈。凌瑾韵不为所动,引领他到了一旁僻静处,首先取出了消毒酒精,对着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喷洒。随后又燃起了艾草,环绕在他周围,进行更深层次的消毒。“咳咳咳……”浓烈的烟雾让江铭忍不住咳嗽连连,他急忙抗议:“丫头、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我好心好意来帮忙,你倒好,又是喷酒精,又是点燃艾草的,难道是想找机会报复我,把我给烤了不成?”凌瑾韵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将口罩和防护服递给他。“找个地方换上这些,你穿的这套衣服让苏常拿去妥善处理。”“这是我新做的衣服,今天男女有别在这样的安排下,所有人各就各位,再次投身救治工作中。姚学儒对何员外的吝啬习性早已谙熟王心——干旱时请求捐助,其他乡绅或多或少会有所表示,唯有这位何员外,固守着“铁公鸡”的名号,从不轻易拔下一根羽毛。如今要想将身患恶疾之人送入他的府第,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而,即便是这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姚学儒也决意紧握不放。随着县衙内患者的妥善安置,凌瑾韵踏上了前往永定侯位于小镇中心巍峨府邸的路途。当她步入那庄严肃穆的门坎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幅忙碌且略显混乱的场景。数位身着长袍的大夫穿梭其间,各司其职。凌瑾韵的目光掠过众人,捕捉到了其中三人的专注与敬业。他们正仔细运用古老的中医四诊法——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地探查患者的病情。而另外五六位大夫,则神色各异,有的面带不悦,诊疗起来敷衍草率。面对这番情景,姚学儒投以复杂的一瞥,他低声解释道:“这些大夫并非都心甘情愿前来支持,有些是迫于官府的压力,不满与抗拒也在所难免。”凌瑾韵闻言,默然不语,只是微微点头,旋即迈步向前,投入到了紧张的诊治工作中。肺痨其背后的元凶正是那狡猾的结核杆菌。在凌瑾韵的记忆里,现代医学已发展出了一套成熟的抗痨治疗方案,依靠西药的精准打击,往往能奏效。而她那神秘空间内的药品库,恰好拥有这些宝贵的西药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