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桂花楼的客人们,多为达官显贵,口味挑剔,寻常酒坊的出品尚且难以满足他们的需求,更别说出自农舍的私酿了。与此同时,李保良在完成介绍后,便匆匆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程,留下秦砚辞与李宝忠在雅间中深入交谈,期望能为秦砚辞手中的这坛简单却满载希望的酒找到一片新的天地。在这家小镇边缘的朴素酒楼里,所采用的佳酿历来都源于县城内赫赫有名的大酒坊独家供给,其品质之高,风味之醇,绝非这小镇上任何一家小作坊所能媲美。但今日,随着秦砚辞带来的自家酿造之酒缓缓注入杯中,空气中似乎悄然弥漫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变革气息。李宝忠在那淡雅酒香不经意间窜入鼻尖的瞬间,不自觉地收起了平日的从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中闪烁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酒,香气并不张扬,却似山间清风,带着冬日清晨听我说言语间,充满了对这桩美事的促成之乐。秦砚辞轻轻解开背篓的系绳,从中细心地取出最后珍藏的两小坛佳酿,微笑着递给了李宝忠,那份细腻的动作仿佛在传递着无言的情谊。凌瑾韵依偎在他身边,二人步伐轻盈,一同离开了桂花楼那满是欢声笑语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串淡淡的杏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