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天过去。王莲娟早早地打包好礼物,里面装了一只熏兔肉和八枚鸡蛋,作为凌瑾韵回门的礼品。“瑾韵,砚辞身体虚弱,无法陪你一同回门,真是委屈你了。”王莲娟心疼地说。凌瑾韵提着包裹,心中愤愤不平。赵家那帮人心肠歹毒,她才不愿把这些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们!“娘,我已经提前告诉家里,等到时候夫君身体好些,我们再一同回门。东西留着我们自家享用吧。”凌瑾韵诚恳地解释。见她态度坚决,王莲娟含笑点头答应,又吩咐秦建安中午炖些熏兔肉,给大儿子补补身子。早餐过后,镇上的大夫如约前来复诊。“先生,我儿病情可有好转?”王莲娟焦急地问。老郎中捋着胡须,眉头紧锁:“令郎病情严重,若能熬过这个年,待到春天气候回暖,或许会有所好转。”“若是熬不过……恐怕得提前准备后事了……”话音落下,王莲娟顿时红了眼眶,不停地擦拭眼泪。秦沫沫也抽泣着说不出话,秦建安则紧绷着脸,拳头握得紧紧的。秦砚辞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微闭,连日的高热已将他折磨得形销骨立。凌瑾韵凝视着秦砚辞憔悴的脸庞,暗自决定,不能再等了。她借口去后山挖野菜,实则是去找寻甘草。在寒冷的北地冬季,原本常见的甘草变得极其难找。凌瑾韵在山脚处遍寻无果,想到秦砚辞气息微弱、病入膏肓的模样,她狠下心,决定继续向山顶攀登。来者不善显然,这些都是松鼠等小动物为过冬储备的粮食。由于树洞已经枯朽,想必储存食物的小家伙遭遇了什么意外。凌瑾韵喜滋滋地把这些干果装进筐里,继续往山上攀登。大约走到半山腰,她累得气喘吁吁,便倚着一棵树桩坐下来歇息。无意间,她随手一拽,竟拉出一根黄绿相间的柔韧枯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正是她要找的甘草!凌瑾韵生怕损伤草药根部,便徒手拨开厚厚的积雪,小心翼翼地将整棵甘草挖掘出来。待这一切完毕,太阳已经偏西。凌瑾韵正准备拿起背篓起身,突然全身汗毛直竖,转身一看,一张龇牙咧嘴、口喷腥气的野狼正向她猛扑过来。凌瑾韵吓得后背冰凉,瞬间僵立在原地,紧接着,她迅速进入了空间。在雕梁画栋的小院中,凌瑾韵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野狼估计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她只能先在空间里避避。凌瑾韵从筐中取出甘草,剪去上面的草凌,将根茎栽种在小院内,再浇上灵泉水,眨眼间甘草就重新焕发出生机。剩下的甘草经过炮制即可入药,大概足够她服用五天。她又给其他草药浇了灵泉水,看到它们长势喜人,心中成就感满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凌瑾韵试着走出空间。果然,周围空无一物,那只狼早已离去。她松了口气,正要下山,却听到头顶传来利爪摩擦的声音。心下一沉,抬头望去,正是先前那匹孤狼正对她虎视眈眈,蓄势待发。凌瑾韵刚要再次进入空间,一支利箭犹如离弦之箭,直插狼眼,贯穿其颅骨。“姑娘,你没事吧?“一位剑眉星目、身着劲装的青年男子从灌木丛中走出。单看他的衣料和气质,绝不像是会出现在这个北地偏远山村的人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凌瑾韵欠身道谢,不想与他过多纠缠,转身欲离开,却被他喊住。“姑娘,我正在找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手非凡的中年男子,他身边跟着一个接近二十岁的年轻男子?“男子快步走到她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块纹龙玉佩,挂着明黄流苏,显然是宫中的物件。此人恐怕并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