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麻雀形态的自己也变成钢质,但不可行,飞在天上需要羽毛。你又落了地,变成巨人,但人们又拉起一道道绳子在你脚下,想要绊倒你。变小之后,地上被泼了火油,一根火折子落地,迅速连成火海。……是谁,这么讨厌。似乎你的所有变化都被克服。但你并不是只能做到这些。你撤了一瞬道具效果,冲入人群,在剑与剑冲击的同时,你变成了他们中的一个。对方下手就变得迟疑。抓住这个空挡,你不断变成其他人的模样,冲出了包围,使用导航找到去州牧府的路线。“抓住她!”“哪个是她!”“你是不是乐王?!”“疯了吗?我不是!”你不断朝州牧府前进。有时变作路边的石柱,有时变作出来解手的人。一刀劈开州牧书房的门,室内只有屏风旁的烛台亮着,仿佛指引你去那边。你重新启用【寻途幡】,默念想要找到的州牧,按着箭头指示去了相反方向,在窗外的草丛中找到了他。你捏开他的下巴,把追心蛊喂进去。每个人对追心蛊的排斥反应不同。这人是眼角在流血,暗夜中看着十分可怖。很快,眼神变了。“殿下……”你道:“告诉你手下,夜州是乐王的了。以后他们都是乐王的臣民,天下不再有战乱。”“是,臣这就去。”他俯首行礼,直起身时,惊恐看向你身后。“殿下小心!”你侧身躲过一击,是柳玄在拿剑杀你。你不意外见到他,城内这样难打,一定有他的一份。可。“你能打得过谁?”他的剑被你打落到地上。手中什么都不剩,垂落身体两侧。他捂着胸口咳:“我知道打不过,不是在偷袭了吗?”你望着他:“我要怎么处理你?”柳玄道:“杀了便是。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你思索片刻,从怀里摸出追心蛊。柳玄看着,问:“你真要用这种伤人心智的东西夺天下?”“好用就行。”“如此不会长久,你还会再受制于人。”“之后的事,我现在不打算想。”你拿出装着蛊虫的糖丸走近他。柳玄盯你的手:“我以为你不会把这种贵重的东西用在我身上。”你道:“不用就浪费了,没有抬举你身价的意思。”你喂到他唇边,他没有反抗地吃进嘴里。看着他咽下去,你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恨我。”柳玄道:“我一直都恨你。”话音落下,你看到他额头迅速覆上汗珠。你对他笑:“我知道你喜欢我。”“无凭无据,你凭什么笃定?”他的耳朵开始流血。“如果你现在改变心意,顺从我的命令恨我,或许可以活下去。”“我恨你,不可能改变。”嘴角也溢出血。他的眼睛在烛光中盯你,一眨不眨。“我恨你。”“我恨你。”“我……”他呕出一大口血,再站不住,跌坐到地上。他的眼角也流下血。血泪沿着脸上的轮廓流下,鼻子也流出血来。他马上要死了。他想再抬头看你一眼,但不想让你记忆里他最后的相貌,是这副不堪的模样。弥留之际实在是很短的时间。他却想了很多很多事。或许是他一直在想,只是这一刻那些细微的想法都和本能的求生一样浮出水面。你不适合做皇帝,他明明有两条路可选。他可以护送你走上那个位置,坐稳了皇位,再一点点学习为人君。可他选了另一条。他换了主君效力,那人说会善待你。他相信过吗?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恨你了……”你蹲下身,抬起他的脸。这是你今夜感受到他的第一次反抗。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的脸,可惜他的力气太小。“听话的人不会死,你不听话。”“……”你最终到了长安。阿荆在她的宫殿里对镜打扮,见你出现,仿佛见到寻常好友般。“你来了?”她问:“是这支玉的好看,还是金的好看?”“玉的。”“好。”她把簪子戴到头上,端详一下自己:“好看吗,阿棘?”“好看。”“等下,我拿剑。”她去柜子里找了一柄剑。“这是许氏天子的剑,我拿来用了。”“我也学了一段时间的武,我们比比如何?”你从身后拔剑:“可以。”她原地摆了个剑招,没摆稳,晃了一下才站住,不太好意思地笑:“别在意,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