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值的阶数决定被一见钟情的概率】不要说是为了向桓守临报仇。报复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生杀死分,他选择了最可笑的一条路。是不会杀人吗?是不知道用毒吗?他既然“活在地狱中”,应该见惯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却在报仇机会唾手可得时,妄想利用自己的身体勾引仇人的女儿,让她倒戈,失去圆满的家庭,最终被骗得一无所有。太幼稚了。去外面会被坏女人骗成什么样子?蕉客他们就不知道提醒他吗?还是说,他们也想成全他们可怜的府君,让他在算是平静的日子里能够离心爱之人更进一步?他的背后到底藏了什么事?你沉思着,侧颈被他用指尖碰了下。孙惟眼中幽暗,宛如夜间死寂的江河。“你和阿珩在房里做了什么?”“……我真是贱。”他重复了一遍才说过的话,每个字都一样,但就是与上一句意味不同。孙惟俯首到你侧脸,往下挪移,咬你的脖子。正是他刚刚触碰过的地方。那里被人留下了痕迹。是故意的。你没照镜子,对谢珩在你的脖颈一侧留下吻痕的事完全不知情。也就不理解孙惟突然的动作。你推开了他,耳根被吸得微微发热。捂着被他咬吻的地方,另一只手甩了他一巴掌。“让你碰我了吗?”挨打的瞬间,孙惟神情恍惚,随即暗色与欲色并涌,目光怨恨望你。“阿珩能碰,我不行?”“你拿什么跟子瑜比?他是我丈夫。”他沉默。半晌,你以为他无话可说,准备今天的刺激就到这里,打算离开时——他伸手解自己的衣带。褪下轻薄的外袍,月白丝绦坠入土尘,羊脂玉佩也随之砸落。最后一层衣料脱干净,你闻到了带着温度侵略的茉莉清香。“做什么?”孙惟朝你走近,按你的手在他胸前。隔着一层莹润的皮肉,你感受到他跳动着的心脏。“能做什么?”“我要拿这个和阿珩比。”他眼中掺杂一股冷邪,将你的腰按向他。距离骤然缩短,放大许多倍的躯体展露在眼前,散发着淡而洁净的香气。“阿珩那般的君子,不会给你做这种事。”“只有我能给你。”“不喜欢吗?”他的声音贴在耳侧,唇擦过你的耳畔。起初是不经意,后来,他一点点含住你扎了耳洞的耳垂。你躲了一下,被他禁锢住肩膀。沿着耳垂落吻,吻到你的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了咬,眼睛向上盯你反应。“……”你拨了拨他脸上凌乱的碎发,有些想笑。“别这样。”孙惟眸光一滞,眼圈泛起淡淡的红。他终究松开了你,一件件拾起落地的衣服,默默披在身上。小鸡崽们能感知到他的情绪一般,纷纷围凑到他脚边,鸣叫着呆望他,跟在他身后走。那日一别,他病了。这次疾病,蕉客和善星他们都没有来打扰你。府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而压抑,你听到仆人窃窃私语,似乎是几名杂役失踪了。但又不是单纯的失踪,他们中的某个人在打扫庭院时扫到了人的指甲。你知道,是蕉客他们在着手清理细作。孙惟病中下线,爱慕进度卡在【53】不动。又见不到谢珩,柳儿给的话本也都看完了。你坐在秋千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圣洁纯白的茉莉花凋零,歪头落地成一片氧化发紫的花瓣。存档。【退出游戏】摘下头盔,关闭电源。你睡着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没有登录游戏,专注回了现实生活。你在网上投递给几家公司的简历,陆续接到电话面试。专业性问题答得过关,对方听得很满意,但总有一个问题是问为什么离职。你顿了顿,套用公司氛围不好,无法自我提升的说辞。但你明白,他既然问了,好奇这方面的事,就一定会去做背调。也就会知道,你是因为骂了前上司一顿才被开除。那些人不会说你什么好话。手机息屏,你抠着手机壳的边缘,思考改行的可能。但你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其他擅长的事,谋生的本事一辈子只有这一个。于是你安定下来,继续浏览招聘信息。这个时候失业找工作很难。但因为难就不去找的话,你就也身处和柳儿同样的缸里。一口缸,是不可能把人困住的,能困住人的只有自己。之后又接到了几份面试。连续的面试对答就像刷题,你渐渐在与hr的沟通中找到了一种舒适松弛的对话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