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刚成年几个月的魔界王储殿下直接喜提五岁女儿。偏偏他自己还乐在其中。另一边,凌雪尘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皆是是陌生的环境。他瞬间想要运起灵力戒备,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知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凌雪尘越是回忆,脑袋就越痛。他的记忆只停留在秋正良来到的时候,后面发生什么了?他身上灵力被压制的禁制又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凌雪尘努力地想要运起灵力冲破禁制原因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我要是你,就不会破了这保你性命的东西。”凌雪尘闻声看去,果然又是秋正良。感受到从秋正良身上散发出的阴寒气息,凌雪尘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但此刻他灵力凝滞,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只能指节泛白地攥住霜寒剑剑柄。“你到底想怎么样?”秋正良嗤笑一声:“我想怎么样?”“难道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还把我儿子打成重伤的么?”“我能救下你一命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他自顾自地坐在小桌旁,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盘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我来到这里,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好儿子秋景焕!”凌雪尘的情绪难得地激动了起来。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墨闻渊在他怀中化为光点消失的情景,就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是他对我下了毒,故意挑拨我和阿渊之间的关系!”“要不是他,阿渊怎么会”他的声音带了些哽咽,“怎么会抛弃我?”谁知秋正良听完凌雪尘的控诉,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哦,你说这个。”“我已经问过那小子了,他说在幻阵中给你下的只是迷心散,只能暂时扰乱你的心智罢了。”凌雪尘却根本不相信秋正良的话。“好一个只是扰乱心智的迷心散,那我头痛欲裂,差点丧命又是为何!”秋正良吃完点心,掏出手绢细细擦拭着手指,听到凌雪尘的话,发出一声冷哼。“你中的毒,是十几年前就已经埋在你身体里的。”“我那个不成器的继承人,就算再嫉妒你和墨闻渊,也不可能十几年前就给你下毒吧?”听到这话,凌雪尘突然愣住,握着霜寒剑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十几年前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意思,这毒名曰契心散,在你身体内潜伏了十几年。”“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发作时便会直接入侵中毒者的大脑,让人陷入暴乱中,与走火入魔的死法极其相似。”秋正良所言已经和他的症状完全对上,凌雪尘的大脑此刻已经无法运转了。十几年前,那时的他大概刚从杂役被师尊收为弟子,为什么会被下这种毒?“看你这蠢样子,估计你一辈子也想不出原因。”“我再给你一个提示,这契心散只有中毒者心生背叛之念才会发作。”“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再不明白,就真的蠢死算了。”凌雪尘无暇顾及秋正良话里的嘲讽,十几年前下的毒心生背叛才会发作那天他刚刚生出要和墨闻渊一同回魔界的念头,这毒便发作了。还有宗门内长老和医师,对他要出门寻找墨闻渊时的奇怪态度。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但凌雪尘宁愿相信秋正良的话是假的,也不愿相信这个唯一的结论。“怎么可能!”凌雪尘失控地吼道。“一定是你,是你联合秋景焕来欺骗我!”随着他的情绪愈发激动,那压制着他灵力的禁制也有些松动。看着凌雪尘暴躁的模样,秋正良眼中的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挥了挥手,一道灵力没入凌雪尘的身体加固了那道禁制。这才让脑袋差点再次陷入混乱的凌雪尘找回了些理智。“说你蠢还真是一点没错。”秋正良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扎进凌雪尘脆弱的内心。“证据都摆在脸上了,还是不肯相信下毒的人就是你那个所谓的师尊么?”心中的猜测就这么被秋正良直接说出来,凌雪尘更加破防。他整个人像是失了力气般靠坐在床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怎么可能不会的师尊他不可能”“是真是假,你出去随便找个医师便知道了。”秋正良的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想必万仞宗那些人,都告诉你这是一种来历不明的毒?”凌雪尘木然点头,秋正良说的全对,他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