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就当吃完饭出来消消食,转一圈就回去。反正除了墨闻渊,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会这么嚣张,直接攻击他们散修“轰”地一声,大乘期级别的灵力再次撞击在了散修盟的护山大阵上。感受着比起墨闻渊不相上下的灵力波动,秋景焕脸都要绿了。到底!!是谁!!他依旧马不停蹄地赶向发出声音的源头。路上,秋景焕还不忘抬头看了夜空,嗯,很好,这次没下雨。不然他都要以为是不是自己遇上了鬼打墙!不然怎么解释作为中部大陆霸主的散修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人袭击了两次!等到秋景焕紧赶慢赶,总算是来到发出那声巨响的地方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一旁生死不明的散修盟守卫。他目光转移到那道持剑的人影上,眉头突然皱起。“凌雪尘?”秋景焕上下打量着这满身狼狈的剑修。他一袭白衣,本该气质绝尘,但衣摆处却沾满了泥污。最重要的一点是,秋景焕居然眼尖地发现凌雪尘持剑的手在微微颤抖!作为剑修,最重要的就是手要稳,这一点就连秋景焕都知道。现在凌雪尘的状态明显就不对劲,秋景焕警惕地往后推了两步,这才开口。“你半夜擅闯我散修盟,还不速速离去!”然而凌雪尘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他大脑一片混乱,各种尖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如同浪潮一般冲击着他原本就脆弱的神经。他双眼失焦,脑中只坚定着一个念头,就是要找回阿渊。此刻听到秋景焕的声音,凌雪尘的头慢慢转动,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秋景焕没能听见,但从唇语角度分析。凌雪尘说的是,“把他还给我。”秋景焕被这句话整得莫名其妙的,但突然,他心头一跳。这个“他”指的该不会就是墨闻渊吧?难道是他那天和墨闻渊说的事情起作用了?墨闻渊把凌雪尘甩了!他此刻心头有些得意,以至于凌雪尘突然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后时,他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噗嗤”一声,是长剑刺入血肉的声音。秋景焕原本还沉浸在,既然墨闻渊已经甩了凌雪尘,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上位了的美梦中。此刻他的腹部突然传来剧痛,他低头看向腹部,森白的剑尖已经将他的身体刺穿。生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可凌雪尘大乘期的威压倾泻而出,直接让他无法动弹。秋景焕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雪尘握着剑,冲着他丹田的位置又刺了一剑。“噗”地,秋景焕吐出一口血,凌雪尘这是想要废了他的修为!秋景焕想要逃,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雪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溅上了不属于他的血液。此时凌雪尘整个人如同从地狱杀回来的修罗一般,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已经杀红了眼了。就在秋景焕觉得自己今日恐怕不行难逃一劫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在散修盟内居然敢如此猖狂。”凌雪尘虽然此刻意识不甚清醒,但也敏锐地意识到这声音主人的实力,对比自己只高不低。他脚尖轻点,手中还拎着被捅到只剩一口气的秋景焕,堪堪避开了那声音主人的攻击。凌雪尘体内的余毒本就没有彻底清除。先前攻击护山大阵后与守卫交战,后面又和秋景焕交手。即便他是铁打的身体,也承受不了这种脑袋剧痛混乱,灵力几乎控制不住地乱窜的痛苦。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以手中的霜寒剑为支撑才勉强没有倒下。“阿渊把他还给我”但即便是这种情况,凌雪尘脑中还是坚定着要找回墨闻渊的唯一想法。看着凌雪尘的这幅狼狈模样,秋正良却是突然停手,不再攻击凌雪尘。他慢慢踱步走向凌雪尘,看着对方如今即便身处多重痛苦中,脑海中却牢牢记得与墨闻渊相关的事情。“还真是”秋正良原本阴沉的死人脸上突然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呢。”*维尔德雷大陆某个无名小镇,墨闻渊被一个小兵模样的人拦在城门口。“站住。”那小兵伸出手,“外地人每次出城都要上交五个银币。”墨闻渊刚从异世界回来,身上哪里来的银币。他偷偷打量了下自己的模样。嗯,全身上下都被魔力包裹,连跟头发丝都没放过。这守卫只是最低价的剑士,根本不可能看透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