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偏瘫的婆婆冷冷的靠着房门口,“这个害人精贱人终于死了。”雷正军还冲着她的尸体踢了几脚,愤愤不平,“死了又如何?”眼眶还带着泪水,“我的爱人已经离开了并且还结婚了,如果当时在机场我留住了她,她就会跟我结婚。”“这个贱人就是不想跟我离婚,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她死不足惜,我失去爱情和爱人啊!”苏暖只有两个字送给他们,“神经。”如果还要加一个字,那就是,神经病。原主又没对不起他,更没横刀夺爱,他们是相亲认识的,结婚谁也没强迫谁,雷正军更是对原主父母承诺,结婚后会尽到丈夫的责任,不会让原主吃苦等等。结果初恋白月光一回来,原主就是拍在地上的蚊子血,一文不值,还恶心人。起初,原主为了保护自己的婚姻,还会找雷正军哭闹,纵使如此,她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去找那回来又重新找上雷正军的女人,要说法,或者让她离开。她没害过谁,如果想要保护自己的婚姻找自己的丈夫要个说法也是害人的话,那苏暖都无话可说。能说这雷正军不神经?这婆婆也是个极品。既然两个人都觉得原主才是做错事的那一方,那这一世苏暖不管了。那边接到电话的人根本就不是雷正军,而是雷正军的表弟王钢王钢今天刚好路过这边考察,听到对面慌张的声音,车子都没开,直接跑过来的。“表嫂。”一进门,王钢就见到跪在地上满脸泪水,不知所措,不断唤着妈妈字眼的苏暖。“你怎么来了?”王钢当即知道,苏暖肯定慌乱之下打错了电话,眼下没解释,“姑姑怎么样了?”苏暖摇头,擦着眼泪,“我不知道,我也是回来拿东西,刚进门就见到妈躺在这里了,你说我妈平时身体很好的,突然就这样了。”王钢不是医生,却也不敢随便动她,“打了120么”苏暖此时才反应过来,“对,打120,对不起,我太慌了,太着急了,而且我打了电话给你表哥,我以为他会回来,我快要吓死了,呜呜呜。”雷艳兵知道苏暖一个女人,遇到这种情况无法保持冷静很理解。尤其苏暖手机都拿不稳,赶紧帮忙打了个120。半个小时后,医院。手术室门口,护士拿着手术病危通知书,“你们怎么回事,居然都不是王春芳的直系家属,病人现在很危险,随时可能会死,赶紧联系下她的直系亲属。”“我不能签字么,救人要紧,我是她的儿媳妇。”“不行,我说了直系亲属。”王春芳的爹妈已经死了,只有一个儿子。“我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你们能不能先给我婆婆做手术,字我们一定会签的。”说着再次颤抖的拿出手机,这次认真的翻找,最近一次通话是五天前,拨打了过去。接通那一秒,苏暖还没开口,那边嘈杂混合着广播声中传来了雷正军十分不耐烦的声音。“你又有什么事?”雷正军语气都透着厉色,“我不是警告过你了,没事别来烦我么,自己都处理了。”“老公,妈出事了。”那边一个带着一丝讥讽的女声传来,“老公,呵呵,雷正军,你还是赶紧回去陪你老婆吧,不要再跟着我了,也别阻止我离开。”撒灰追爱(2)雷正军像是被吓到了,声音带着急切警告道,“我说过了,别叫我老公,我不是你老公。”随后小心翼翼带着祈求的声音说道,“晚晚,你别生气,我和她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当初娶她都是年纪大了,被逼的没办法了,但我发誓,我不爱她,我只爱你。”因为旁边还有王钢,苏暖开的是免提。王钢瞪大了眼睛,一副听到不可思议事情的表情。苏暖和雷正军怎么在一起,怎么结婚的,又办了什么婚礼他全程参与了。谁逼他了?关键,他妈都快死了,他还在跟个小三调情?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前世原主来了以后可是偷偷的打电话给他,威逼利诱带威胁的让他来医院。而且因为王春芳的病发的太突然了,送来医院,谁也没通知家里亲戚。一直到手术结束后,亲戚们才知道,陆陆续续来医院探望。现在,王钢的脸都黑了。“好,我不叫你老公。”苏暖哭泣道,“但你必须马上来医院,妈真的快不行了,需要手术。”“有意思么?”对苏暖说话,雷正军又变了一副厌恶的口吻,什么叫做他必须马上来医院?还敢命令他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