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雨落的肩膀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牙印,牙印很深,直直地咬到出了血。而这血带起一股更加浓郁的血味,将官云舒口中的彻底掩盖掉了。“云舒,你为什么……”姜雨落的胳膊因为疼痛在颤抖,但是她的手却没有从官云舒的身上移开。与此相反的是,她安抚官云舒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师姐,”官云舒终于对着姜雨落露出了重逢后的在绵长的疼痛当中,官云舒睡着了。睡梦当中,零散的、迷幻的片段,让她的意识浮浮沉沉,以致于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一片混沌。她又看到了师门被屠杀的样子。当然不只是师门,还有其他各宗各派,在方望楠的手中,就像是一茬被随手割掉的野菜。除了这些,她还看到了几个从前未曾梦到的场景,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回忆到这里,官云舒的手指收紧,用力抓住了床单。而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床单上有东西,那上面被人厚厚铺了一层绵软的垫子,垫子上有着零星的血迹——姜雨落离开之后又回来过了。这个念头让官云舒坐不住了,她直奔着门外走去。推开门,依旧是茫茫大漠和不远处若隐若现的阿芙佳德萝的宫殿。她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姜雨落。扶着门框怅然若失,官云舒思忖片刻,朝着阿芙佳德萝宫殿的方向而去。-“昨天,她找你,你不见。今天,你又来找她?”阿芙佳德萝被官云舒从一百多平方丈的床上薅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肚子怨气,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女人给一巴掌赶出魔域。但是很明显,她做不到。一方面是现在的官云舒她已经打不过了,另一方面是,她们现在还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虽然这个合作正派得有些不符合她作为魔女的身份。“昨晚她住在哪里?”官云舒自动无视了阿芙佳德萝的怒火。“你猜。”下一秒,官云舒的剑已经悬在了床的中间,准备将这精心打造的一百多平方米怎么滚都不掉的床榻给劈成两半。“别动!我说。昨晚姜雨落根本没留在魔域,据说离开的时候脸色挺差。”“好,我知道了,多谢。”悬在空中的剑被收了回去,连带着一起落下的,是阿芙佳德萝的小心脏。她现在觉得姜雨落和官云舒这一对,心都挺脏。可能人族,心都脏。“你现在要去找她吗?好好和你师姐道歉,说不定她心一软,又回来了。不过现在……她大概已经回了逍遥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