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刻羽好笑地看着那背影,脚步声逐渐远去,她不紧不慢地跟上去。脚步声一路跑过客厅,冲上楼梯,纪颂书匆忙间也没注意方向,冲进色令智昏◎她吻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卧室的窗户开了一夜,第二天是一个大晴天,肆意的阳光晒进来,成了一份明亮的负担,纪颂书只觉得眼皮上热热的,一片光亮,不得不睁开眼。懒洋洋的,她下意识就想钻进商刻羽怀里躲掉些光线。扑了个空。纪颂书茫然地抬起头,她的身侧空无一人,连床单都十分整洁,没有一点褶皱,不像有睡过人的样子。一股子起床气无处发泄,她哼哼几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商刻羽不在又何妨,睡觉睡觉睡觉!眼皮又要黏上,腰上忽然传来湿湿的触感。纪颂书迷迷糊糊伸手一摸,摸到一片湿痕,吓得她一下跳起来,睡意消散,两眼瞪得像铜铃。什么情况?!自她三岁后床上就不该出现这东西了呀!她不可置信地搓搓脸,颤抖地伸出手,掀起被子。床单泅湿了一块,是什么液体留下的。这一下成了记忆的开关,开闸放水似的,昨晚的记忆轰隆隆涌进了纪颂书脑袋里。!!!她居然、居然……主动让商刻羽口口自己……纪颂书花了足足五分钟消化这个惨痛又旖旎的事实,期间,她试图催眠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毕竟,她做这种梦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