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蠢,但别用你的蠢来牵连我。”
厄流金看起来要发作,但被旁边的颉克弥按住了。
颉克弥心情复杂看向镜溟,提议道:“现在我们都在同一阵营,你反正不能置身事外,不如好好与我们聊聊自救的法子。”
镜溟却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指向中间的主神之位:“事到如今了,你们看主神想管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吗?”
颉克弥又沉默了。
自从上次见主神,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之前在叶礼捷法的副本里,玺厌图和祁离深想造反,主神还会出面阻止一下。
现在,主神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
怕是等祁离深杀回来,主神还要夸他杀的好呢。
玩弄了太久他人的性命,轮到自己的命被这般玩弄之后,高高在上的神殿殿主们明显坐不住了。
见这几人一言不发,脸上却显示着各怀心事的样子,镜溟就觉得可悲。
她摇了摇头,感叹:“除了‘创世’一说,本就没有真正的永恒。长生天的副本玩家,并不是强行杀死现实玩家并收入长生天,而是随机挑选流转于世死后的灵魂,投胎一说本就不成立,长生天赋予他们死后再一次复活的机会,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责怪长生天再夺走这次生命呢?”
说完,镜溟又顿了顿,然后又诛心般道:“而你们,之前也是留存于世的残魂,运气好,杀了上一任神殿殿主,成为新的神殿殿主,比这些玩家的残魂多活了这么久,那么迟早被杀返回这些多出来的时间,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怕的,迟早的事。”
镜溟说的实在是太轻描淡写了,似乎把自己也骂了进去,也让其他神殿殿主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没再搭理这些人,镜溟起身离开自己的位置。
副本里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没兴趣再看下去了。
就像厄流金说的那样,她确实是被祁离深和玺厌图保送进来的神殿殿主,非要说,她还算玺厌图安插进来的棋子呢。
但到了肃清那天,祁离深可不管她是不是玺厌图的棋子,他只会想,镜溟之前折磨他和玺厌图的手段,不比厄流金和颉克弥恶劣。
而最应该被算账的,大概就是叙牧了。
毕竟叙牧的轮船,才是最恶劣的那个。
祁离深不会允许游轮副本继续开下去的,也不会让那个叫玺季风的亡灵继续在副本里过得风生水起。
天宫里。
几个纸人跑来跑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互相碰面后又都摇着头,看样子是没找到,就又继续去其他地方寻找。
而等它们走后,满是浮萍的水池中,水稳突然荡漾起来,随后一个人影便顶着头上的荷叶的青蛙,从水中探出头。
“呸!”
简月吐出嘴里的水与浮萍,又顺手把头上的荷叶青蛙扯下来丢一边,才四处观察起来。
纸人们已经搜过这一片地方了,它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里,简月麻溜从冰冷的水池爬了出来,冻的她牙都在打架。
在屋檐上看着这幕的乌鸦使者也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