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季风身后的“npc”让出一条道,玺季风回到最开始的位置上坐下。
在祁离深和玺厌图身后,“npc”也开始让道,却不是给二人让。
两个肥圆胖子抬着一口大锅正“嘿咻嘿咻”往餐厅中间来,之前玺厌图和玺季风吃饭的那张长桌已经被人撤下了。
那口大锅经过时,几乎所有“npc”都面露贪婪之色,好像锅里煮着什么山珍海味。
只有祁离深和玺厌图表情都不太好。
正常人,谁会想吃人肉火锅。
在大锅被抬到两人面前时,玺厌图的脸色才彻底黑下去,祁离深只是瞳孔骤缩,死死抓着玺厌图的手,握力大的玺厌图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大口锅里确实煮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脸,是玺厌图的。
“你找死?”祁离深几乎是咬牙切齿看向高台的玺季风,另一只手心里数据飞快闪过,道具正在加载。
玺厌图抬手捧着祁离深的脸,让他转过头看着自己。额头相抵,四目相对,但祁离深身上的戾气依旧没有减少。
“我在这里,那不是我,不气了,乖乖。”
玺厌图温声哄着祁离深,祁离深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才稍微平缓了些。他抓住玺厌图一只手,将半张脸埋在玺厌图掌心里,疯狂嗅着属于玺厌图的味道,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完全冷静下来。
玺厌图也心甘情愿让祁离深像个变态一样,从他身上汲取只属于祁离深的“镇静剂”。
玺厌图另一只手放在祁离深毛茸茸的脑袋上,极其温柔的安抚着,像是给自己养的小动物顺毛一样。
“没事的,没事的。”玺厌图语气实在是太温柔了,可他看向高台上的玺季风,眼里全是杀意。
玺季风怎么跟玺厌图发疯,玺厌图都不在乎,但玺季风不能当着自己的面去刺激祁离深,一点点都不可以。
杀死一个船长到底会不会影响游戏进行,玺厌图思考起这个问题。
玺季风无视了玺厌图的眼神,如同真正的主人家一样宣布道:“想离开,可以啊,南木,他不是喜欢你吗,你让他把这锅汤喝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只喝一碗,反正你们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
玺厌图其实不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人,他情绪一直很稳定,能让他真正发怒的情况其实很少。
但面对他的亲生父亲,玺厌图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气。
怎么能有人贱成这样?
玺厌图可以肯定了,他母亲会看上玺季风,就是看上那张脸了,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性格糟糕透顶就算了,还真喜欢搞什么强制爱,妻子被自己逼死了又祸害儿子。
那座神经病院最该关的就是玺季风!
“……真是阴魂不散。”
玺厌图的语气里带着些嘲讽和无奈,祁离深靠在他掌心,看向玺厌图的一双眼睛明明那么明亮,却又透着一股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