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了其他人,祁离深大概会直接说不能进去,解释都懒得解释一下。
玺厌图挑了挑眉,像是意料之中一样,他把那张有五个音符的乐章纸递给祁离深:“行,那你先帮我一个忙,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用手指在上面比划一下就行,写完后看能不能让你的队友们也写一下。”
祁离深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纸张,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很快一个新的音符就出现在了纸上。
祁离深奇怪道:“这是?”
“不清楚,从这琴房里拿出来的,好像每个人的名字都能变成一个音符,我想收集一下所有玩家的名字,看看最后能组成什么曲子。”
这乐谱其实也不算太坑玺厌图,乐谱上应该有个隐形的五线谱,因为出现的几个音符的位置并不统一,玺厌图对乐理略懂一点,自己比划了一下,确定了五线谱的位置。
而每个人名字对应的音符,并没有挨着,而是各自出现在不同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道填空题。
也就是说这个曲子就是固定的,跟玺厌图找到谁就挨着出现音符的不确定性没有关系。
祁离深看不懂,他看着这几个调,问玺厌图:“里面的几个音符,你看看能不能和《虫儿飞》这首曲子对上。”
说实话,这曲谱残破不堪的,要从六个音符看出一整首,委实有点为难人。
但玺厌图接过去了。
祁离深只看见玺厌图嘴唇小幅度地一张一合,在快速念着什么,大概是音符。
他反正看不懂,他只觉得玺厌图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
等玺厌图不念叨了,祁离深才把眼睛从他唇上移开,问道:“对上了吗?”
玺厌图却好奇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这首曲子可能是《虫儿飞》呢?”
祁离深就把刚才琴房发生的事给玺厌图讲了一遍。
“不是这首?”
玺厌图遗憾道:“不是,但音符很少,作为儿歌去怀疑,也很正常。”
祁离深见玺厌图对着乐谱又陷入了沉思,再次主动开口道:“还有件事,船舱上的孩子们,被烹食了,可能,还有虐待什么的。”
玺厌图身形一顿,眼珠子转向祁离深的方向,又重新看向乐谱。
祁离深捕捉到一点疑惑问道:“南木?怎么了?我以为你那边应该也调查到这件事了。”
玺厌图没接话,只是看向祁离深身上的员工服。
“你觉得,打草惊蛇,和忍气吞声,哪个更难接受?”
片刻后,祁离深和玺厌图拖着两个晕倒的船员进了间杂物间,没一会儿,穿着船员衣服的俩人又走了出来。
玺厌图看向祁离深,道:“把乐谱交给挈冶,十分钟后三层见。”
祁离深点过头,便转身朝着在群里跟挈冶商量好的地方走去。
玺厌图压低帽檐,推着清洁工的小推车,慢悠悠朝着大厅走去。
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玺厌图还很识趣往旁边挪了挪。
那一男一女也没注意到玺厌图,只是继续乐呵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