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将董书墨砸得头脑发懵,只能怔怔地看着萧梦洁。
继母语气顿时惊喜:“真的吗?是哪家公子哥啊?”
萧梦洁靠着椅背,嘴角勾着丝笑:“你认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继母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接连发问:“季黎那小子是吧?听说他昨天回国了,你们已经见过了?”
董书墨听着两人一问一答,怔然地收回目光。
他又把早接受过的‘萧梦洁心有所属’的事实,缓缓地再接受了一遍。
可就像粉饰的伤口重新崩开,再粗略缝上,依旧鲜血淋漓。
见他脸色苍白,萧梦洁突然问起他:“书墨,怎么了?”
董书墨再次扭头看她,看清萧梦洁脸上温柔神情的那刻,把那句“小姨什么时候结婚”咽了回去。
何必呢?
何必再去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
如今要马上离开,他也早没有什么试探的必要。
于是董书墨摇摇头,说:“没事,就是睡太晚了。”
继母总对两人互动很紧张,立马继续刚刚的话题:“如果书墨和许家那位也能成,那你们的人生大事我也不用总操心了。”
闻言,萧梦洁眼神蓦然有了变化,眸色一下阴沉。
一顿早餐沉闷地结束,董书墨跟着萧梦洁上了车,坐在副驾驶。
后座上,萧梦洁翻着文件,突然漫不经心地问:“回董家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董书墨愣了一会,才发觉她在说自己相亲的事情。
“只是喝醉了想家。”
董书墨神色平静:“倒是小姨,不也是一大早赶回来公布喜讯的吗?”
萧梦洁没再说话,车里的氛围也变得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