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三个来到近前时,布洛妮娅和几个戴有铁面防具,手持火枪和干草叉的人,被一众居民围在广场角落一处栏杆旁。
布洛妮娅的刺枪没有带下来,现在的布洛妮娅统领手无寸铁,但周围的居民却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所有人看向那个银女孩的眼神中都只有冷漠。
“哼,还守护者也是为人民着想,现在我们家都没了,谁还信你这鬼话?”
布洛妮娅闻言,想要反驳,只是,估计连布洛妮娅自己都觉得这反驳空虚无力。
“不是这样的!守护者大人,她也有自己的难处,银髦铁卫现在每天都在前线牺牲,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牺牲?哼!知道这一次的裂界扩张,我们的村子死了多少人吗?”
随着为的那人这一句喊完,其他的流浪者也都义愤填膺,纷纷喊着“就是就是”和“守护者就该击死!”之类的话,甚至还有人想要铁卫滚下来道歉。
三月七看不下去了,对那群带着铁面罩的人大声呵斥道:
“你们这群人怎么不讲道理啊?守护者确实有错。可是你们说的那么难听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且犯错的又不是她!你们这话明摆着就是……怎么能把怒火随便泄在别人身上!”
三月七口中的那个她毫无疑问就是布洛妮娅。
“呦呵,你这话说的都轻松!”我狠狠的把话匣子转向插嘴的三月七:
“我们现在无家可归,我们的亲人都被那些到处游荡的怪物杀死,这些铁卫知道吗?他们关心吗?我劝你别在这替那个婊子说话!不想找死就赶紧滚!”
三月七小脸气的通红:“你,你们……”
那个流浪者拿起手里的武器就朝布洛妮娅走去,可三月七站在饭中间,愣是没让开。
“怎么,这么想找死吗?”带头的流浪者气势汹汹的挥动着手里的干草叉。
见那人要对三月七动手,路明非自是不会再保持沉默。
路明非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流浪者手中的干草叉的木柄抓住。
“死人已经死了,再怎么惋惜也没用,害死你们亲人的不是铁卫,而是裂界。”
“你什么意思?”
那人带着面具,路明非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不看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对自己怒目而视。
“我明白了,你们两个跟那个铁卫婊子是一伙的是吧?也不看看现在说话的家伙在谁手里!”
说完,那人就猛地把干草叉从路明非手里拽出来,然后朝着路明非刺过去。
路明非不是拽不动那把草叉的木柄,她是故意松手的,路明非早已在心里规划好了怎么对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一击到位。
路明非快侧身躲过,干草叉的叉头紧贴着路明非的柳腰刺空。
女孩身体原地旋转2兀,一米八大长腿闪电般抬起,左脚的脚裸外侧正中那人的下颚骨。
练过泰拳的都知道,用脚踢人的时候,脚踝的外侧如果不加以训练的话很难使上力,所以一般都是用脚踝的内侧来踢人。
路明非没有学习过泰拳,也不懂这些,但是他也没必要懂这些,在强到近乎变态的反应力和体能加持下,她怎么打都可以。
那人马上就被踹的人面分离,当然不是头和脸分开了,而是人和脸上带着的那张铁面具分开了,不过这不代表他受的伤很轻。
他脸上的那张铁面具直接飞的不知踪影,口里血喷出去五米多远,人飞出去三米多远自带18o度旋转,趴在地上还咳咳的往外吐血泡。
“大哥!”
“二弟!”
其他的流浪者先是一傻,很快便大呼小叫的一齐扑上去检查那人的伤势。
路明非一脚能有这等功效,让所有人,包括正在暗处的人也是一惊。
希儿不由得紧一紧手中握着的镰刀。
“这三个人什么来头?”
路明非那一脚在希儿看来是绝对的练家子,希儿有些怀疑,如果路明非手里有武器的话,那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混蛋,去死吧!”
其中一个人恼羞成怒,抬起手里的火枪对着路明非扣动扳机。
那颗子弹的度在路明非眼里慢的就像一枚要停止的弹珠,路明非很轻松的向旁边将身体一挪。
子弹在手臂边擦过时,路明非这才忽然惊觉:自己能躲得过子弹,但自己背后还站着三月七和布洛妮娅!
正常想要躲子弹可是特种兵才行,布洛妮娅只能算是半个特种兵,小三月的大脑还比正常人要慢一点,那她们两个完全是活靶子!
路明非心念一动,时间零瞬间秒开。
路明非转过身,刚准备把那颗子弹的运动方向改变一下,却见到空中一副十分怪异的景象。
路明非没有开启精神领域,并没能察觉希儿是从哪个方向出来,又冲到半空中。
只见女孩因为时间流的变慢悬停在离地面大约四米左右的位置,深蓝长散漫,片片蝶影伴随着蓝紫色的奇特能量环绕于俏影周身及其手中长镰。
路明非估摸一下自己的反应度,布洛妮娅现在正在子弹飞行的直线上,再微微估算一下子弹的度后,路明非认定,如果那个准备插手的姑娘度不够快的话,那自己还有机会再次开启时间零并且挡住子弹。
想到这,路明非便将时间零的领域取消。
琐碎的刀光由镰刀刀刃上编织而出,子弹在刹那间被斩切成碎片,路明非从未见过的蓝紫色的能量包裹着那个女孩,先是化为圆球,再变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最后伴随希儿的落地轰然四散。